不快,一直压在120的时速以内。施得和月清影只用眼神交流,一直没有说话,不多时,传来了轻微的酣声,月国梁竟然睡着了。施得心中一紧,情况比他想像中还要糟糕一些。
“施得……”月清影迟疑了一下,“爸爸会不会出什么事?”
“暂时不会,顶多就是工作上的不顺利。”施得安慰月清影,其实他心里也没底,如果真要涉及到了高层,他连夏游的格局都看不透,怎么帮月国梁?
真的很有必要突破现在的境界了,可惜,何爷又不在身边,而且何爷也说了,他在相师的境界有可能一陷十几年无法突破,除非找到他的亲生父母。
此时,施得才真正清楚了为什么他的亲生父母的下落如此重要,为什么何爷一再亲自出动去寻找他的亲生父母,原来真正的问题的症结在于此。说来他还是不如何爷想得深远,但问题是,万一他的亲生父母寻找不到怎么办?
如果他一直困在相师的境界之中,那么他无法再凭借自身的优势来从容和厅级以上的高官打交道了。因为他看不透他们的格局,就无从判断对方有没有前景,那么他就相当于被困在厅级以下的层次之中。
失去了可以看透他人格局的能力,他的游刃有余的本领就要大打折扣了,虽说相面之术仍在,但只看到一个人先天面相不看后天格局,尤其是到了厅级以上的高官,很容易失之偏颇。
施得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迫切地盼望着何爷的回归,更希望能有亲生父母下落的好消息。
车到牛城服务区,月国梁醒了,轻轻咳嗽一声:“到服务区停一下,透透气。”
此时已经是下午3点多钟,午后的秋日阳光已经没有了威力,倾泄在秋日原野的大地上,呈现勃勃生机,令人心情舒畅。但月国梁显然没有因秋日美景而舒畅半分,下了车,依然愁眉不展。
月国梁一人到一边独自抽烟,施得想跟过去,秘书吴博栋说道:“施哥,让领龘导一个人静一会儿,他心情不好。领龘导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安静。”
施得就和吴博栋聊了几句,虽然施得和月国梁关系不错,和月清影关系更好,但吴博栋还是恪守了一个秘书的本分,没有透露月国梁为何不开心,只是含蓄地说到在省里的会议开得很不顺利。
除了省里的会议不顺之外,月国梁在来省里开会之前,在下面区县的工作视察,也遇到了不顺心的事情。如果说在下面受到了阳奉阴违以及在省里受到了冷遇和冷板凳,倒不至于让月国梁如此闷闷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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