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难怪盛将军说无论如何都会保‘他’,原是有旧情在。
…………
四喜天天来,但天天都被拒门外。
直到芳杜若带着祥云回来,情况才有所好转。
这日,几人聚集在景家。
四喜愁眉苦脸:“虽然我只远远见了一面,但也听到了声音,真的和从前完全不同,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也不知道过去三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嗓音变了,头发也全白了。我可怜的主子,到底在外头吃了多少苦。”
白露闻言,轻声安慰了几句:“嗓子还是会好的,我听那位云夫人说,当她变回景大夫的时候,嗓音就会恢复如初。可平日里就是这副德行了。”
“那头发到底是回不去了,”四喜抹着泪,“曾经主子的头发又黑又滑,摸上去比那缎子的手感还好,也不知道是怎么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这我是知道的,”一直沉默的听四喜和白露说话的芳杜若忽然开了口,“慕容公子身故当天,阿喜就一|夜白头了,是我亲眼所见。”
“满头白发,怎么可能?”四喜不敢相信,“那之后主子的头发一直都是黑色的啊。”
“那是因为我送了她一顶假发做贺礼,当日她成婚梳妆时你们都在,不记得了吗?”
四喜和白露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四喜懊恼不已:“我好糊涂,那时我竟然没有发现。”
“你不必自责,”芳杜若又道,“是她铁了心的不想让你们知道,不想你们为她担心。”
“对了,我多次听你们提起云夫人,她是谁?”
白露便将自己知道的关于云秋君的一切都告知了芳杜若。
芳杜若听完,眉头一皱:“这么说,是她藏了阿喜三年?”
“算不上是藏吧,”白露道,“毕竟景喜失去了记忆,根本就想不起来还有我们这些亲人朋友。”
芳杜若淡淡勾起唇角:“我怕没这么简单,我要去会一会那位云夫人。”
一旁的祥云立刻道:“我也要去,我要去见我娘。”
芳杜若抬手在祥云的肩头轻轻拍了拍:“你刚回来,还没见过你爹,先去见你爹吧。等我把事情全都弄清楚再带你去见你娘也不迟。”
祥云这两年来多跟着芳杜若,见识了许多,也经历了许多。
芳杜若于他而言是师父,是长辈,是很重要的亲人,他对芳杜若很是敬重。
照理说祥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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