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每陈“今之所急,唯在军农,宽惠百姓。台榭苑囿,宜以为后。”文帝将出游猎,勋停车上疏曰:“臣闻五帝三王,靡不明本立教,以孝治天下。陛下仁圣恻隐,有同古烈。臣冀当继踪前代,令万世可则也。如何在谅暗之中,修驰骋之事乎!臣冒死以闻,唯陛下察焉。”帝手毁其表而竞行猎,中道顿息,问侍臣曰:“猎之为乐,何如八音也?”侍中刘晔对曰:“猎胜于乐。”勋抗辞曰:“夫乐,上通神明,下和人理,隆治致化,万邦咸乂。移风易俗,莫善于乐。况猎,暴华盖于原野,伤生育之至理,栉风沐雨,不以时隙哉?昔鲁隐观渔于棠,《春秋》讥之。虽陛下以为务,愚臣所不愿也。”因奏:“刘晔佞谀不忠,阿顺陛下过戏之言。昔梁丘据取媚于遄台,晔之谓也。请有司议罪以清皇庙。”帝怒作色,罢还,即出勋为右中郎将。
这一段太长了,就不白话文解释了,大概就是曹操在游猎的时候,问了一句是游猎和音乐哪个更好一些,其实说白了问现在是休文德,还是重武备罢了。
刘晔说的是游猎比音乐好,就是文武之间武备略重,这毕竟是乱世,武备重那是正常的。
然后鲍勋就把曹丕给喷了,最后给刘晔安排了一个罪名,“刘晔佞谀不忠,阿顺陛下过戏之言。昔梁丘据取媚于遄台,晔之谓也。请有司议罪以清皇庙。”
就这个罪名, 还要直接给曹丕的祖宗打小报告,刘晔要是认了,这个跟随曹操打天下的老臣,得被凌迟处死了不可。
所以曹丕将他扔了出去,去军营之中当右中郎将,然后也直接轰出了京城,眼不见为净。
就这么一个喷子,最后却是当上了宫正,也就是后世的御史中丞或者说言官领袖,这并不是因为曹丕爱才,觉得他就是一个当言官的料,而是被臣子逼迫的。
《三国志》:黄初四年,尚书令陈群、仆射司马宣王并举勋为宫正,宫正即御史中丞也。帝不得已而用之,百寮严惮,罔不肃然。
在最为动荡的黄初四年,在曹仁,贾诩,曹彰,张辽以及曹丕的两个甚至三个儿子等人都死去的那一年,尚书令陈群和尚书仆射司马懿了两个世家的代表,逼着曹丕将他最讨厌的鲍勋任命为宫正,天天叨叨着自己,帝不得已而用之,这就是逼宫了。
百寮严惮,罔不肃然,这到底是忌惮的谁,忌惮的宫正鲍勋还是皇帝,亦或者是那些能够然曹丕服软人?
最后鲍勋的结局也不怎么样,他再次被曹丕抓到了把柄,然后.....被斩杀了。
所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