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曹彰是暴毙,但是韩龙说什么也不会相信,“到底是谁做的?师兄可知道么?”
“不知道是谁,但是无论是谁,无论是怎么下的手,无外乎就是那么几种罢了!”李昊不屑的嗤笑了一声,“他们就是那些人,那些世家之中的人,也就是那几个人罢了。”
李昊的言语之中带着诸多的不屑,不过这也难怪,相比较于曹彰的纵横天下,横行塞外,这群所谓世家的鬼蜮手段实在是上不得台面。
韩龙看着李昊,虽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但是牙齿却是紧紧的咬着,“具体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三个月前的洛阳,一如既往的风轻云淡,只不过这平静下面带着严重的肃杀之色。
校事府在一夜之间风云变幻,时任校事府掌事官的李昊无奈出逃,而这个时候,整个曹魏那就是风雨飘摇了起来。
不过这种风雨飘摇却是在很多人小心翼翼的控制之下,竟然是没有波及到其他的地方,或者说没有波及到前线之中。
此时在这个风雨飘摇之中,作为大魏的国都,洛阳城更是这个旋涡的忠心。
由于没有安排太子监国,这权利都已经下放到了三公之中,而且因为曹丕就在宛城,很多事情都会让曹丕在宛城处理,但是无论是如何做,曹丕所经手的所有事情,都要现在洛阳过一遍手,这也是规矩。
但是就在这种情况下,曹丕成功的被隐瞒住了,在前线打了足足的半年仗,而整个曹魏在以洛阳为根基和圆点,慢慢的扩散到了周围,正在不断的经受着风雨。
而在这个风雨最大,旋涡最大的时候,一个人匹马单枪的走了进去,一进去就如同一根定海神针一样,镇住了这满城的风雨,镇住了这满城的飘摇和动荡。
“任城王曹彰,来此朝拜!”一声大吼,传遍了整个洛阳城。
洛阳城中的所有人,谁都不知道曹彰这个时候为什么要来朝拜,但是洛阳城中的所有人,谁都知道曹彰这个时候为什么来。
空荡荡的大殿上,哪里有哪一个人值得曹彰出来朝拜?
曹丕不在,没有留下任何一个人当监国太子,甚至也没有留下任何的口谕和手令,满朝的大臣听着外面曹彰一个人在那里大声嘶吼的声音,一个个有些不知所措。
很多事情他们都可以做,很多话,他们在某些情况下,那也可以说的肆无忌惮,但是这些话和这些事情都不能摆在明面上的,尤其是不能摆在了曹彰的面前。
若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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