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尽管去!”李昊也是厉喝一声,“某家就在这里等着,等阵你去魏王那里告状,某家还可以告诉你,就算某家去了魏王那里,这里的刑罚也不会停下,某家保证,一定会让丁廙变成一具尸体,被人抬出去!”
此时的李昊,披头散发,双眼赤红,面如疯狗,浑身上下满满的都是疯狂的意思。
“可还敢,和某家再说废话?”李昊冷哼了一声,往前走了一步,几乎是贴在了丁冲的面前,“某家说了,一定要让丁廙将如何构陷崔琰之事说出来,否则他不可能活着走出去!”
“混账....混账!”丁冲看着已经开始准备动手的校事府探子,只感觉自己心火在不断的上升,伸出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李昊,满脸全都是惊慌失措,“你这个家伙,崔琰乃是先王命令的,有违逆之心的罪犯,你在这里为他辩白,你是要忤逆先王么?”
“崔琰到底是不是这个样子,别人不知道,你丁冲老儿还不知道么?”李昊没有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也没有和他多说什么废话,为自己辩驳没有污蔑先王的意思,而是直接大喝一声,“你丁冲老儿这些年睡得可还安稳?你的朋友,崔琰先生被你的亲生儿子亲手构陷入了大牢,然后满是悲伤的死于家中,你丁冲老儿就没有一丁点的愧疚么?”
丁冲嘴唇都在颤抖,他颤颤巍巍的却是说不出话来了,他知道崔琰是冤枉的,他甚至知道崔琰的那些罪证都是胡编乱造的。
可以说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就连将崔琰下令抓捕魏王曹操也知道,崔琰乃是曹丕的老师,当初曹植的势力和威望如日中天,他们自然是不敢放过这个机会。
丁冲没有动作,但是他选择了和很多人一样,冷眼旁观,就像当初的贾诩,华歆等人一样,不发表任何意见,不去帮助曹植,也不去给崔琰求情,任凭崔琰被曹操下狱,然后被丁仪等人鞭打,最后死在家中。
他知道这是自己儿子犯下的孽,但是魏王之争,谁又敢放松,谁又能放松。
“崔琰,崔琰乃是先王亲自说的,忤逆之人,这不需要辩驳,你这么做,就是在忤逆先王,你就是在忤逆先王!”丁冲不会说别的, 只会说这么一句话,只会不停的说这么一句话。
“是否忤逆,某家不知,某家是不是在忤逆先王,某家也不知道!”李昊嘲讽一样的冷笑一声,“某家就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崔琰大人是什么人,举世皆知,你竟敢如此,你们竟敢如此!”
崔琰乃是大汉的第一美男子,但这不是他受重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