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就没话说,而不知道该怎么说,那就不一样了....
“郭脩小子!”夏侯儒看向了郭脩,然后也努力的露出一个笑容,“有什么想要说的就直接说,莫要如此犹犹豫豫的,在雍凉之地想要站住脚跟的话,可不能凭着你这么软糯的性子!”
郭脩被夏侯儒这么一说,心中不由的一愣,然后深吸一口气抱拳说道,“回将军,某家只是有一个疑问!”
“什么疑问?”夏侯儒觉得这个家伙或者真的可以带给自己惊喜,轻笑道继续鼓励道,“你尽管说就是了!”
“将军是想要硬碰硬的将那群人拿下来,这没有问题,但是这硬碰硬也是有很多中方法的.....就像是宋襄公!”最后郭脩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了,直接将例子举了出来,宋襄公之事。
宋襄公,号称春秋第一君子,也是最后一个君子了,明明可以半渡而击之但是却抱着不能动手的伤了仁义道德的底线,生生的将春国的大军给放了过去,然后连自己都给搭进去了。
此时这个例子并不是多么的优秀,至少到现在位置,夏侯儒不知道宋襄公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但是一旁的文钦却是眼睛滴溜溜的乱转,最后猛地一击掌,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某家明白了,某家明白了!”
“嗯?”夏侯儒看着文钦,然后在将目光转回去看向了郭脩不由的脸皮抖动了半晌,“这....你们这是怎么了?为何某家没有明白?难不成你们这还是有什么某家不懂的暗语不成么?”
文钦轻笑一声之后,朝着夏侯儒拱手告了一个罪,“夏侯将军请原谅则个,刚刚郭脩举得这个例子有些问题,所以将军才没能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现在请容某家给将军解释一番!”
文钦看到了夏侯儒点头之后,然后轻笑一声之后继续说道,“宋襄公之事说的是他不知变通,不懂变故,总是抱着老规矩行事,但是郭脩的意思并不是这个,他想要说的是,为何我们不反其道而行之,直接半渡而击!”
“半渡而击之?”夏侯儒还是没有想明白,“这里又不是什么大江大河,哪里能够半渡而击之?”
文钦继续轻笑一声,然后说道,“将军误会了,我们真正纠结的问题是兵力问题,若是按照现在的规模来说,我们便是将护羌校尉苏则大人麾下的士卒都收拢到手也没有用处,硬碰硬的话,我们的损失是非常大的,但是我们硬碰硬也是可以选择的!”
“硬碰硬?选择?”夏侯儒总觉得自己似乎是抓到了什么,但是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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