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阋于墙,外御其辱,这些老足足留下的东西和话语,他们都忘记了么?”
说完这些之后,夏侯儒已经变得怒气冲冲了起来,然后使劲儿的舒缓了一会儿自己的心情才继续说道,“小子,刚刚差点让你将话题扯开了拉远了,你还没有告诉本将,到底为何呢?为何还要硬冲过去,明知道这是西川的计谋,还不知道保存实力么?”
“回将军!”文钦朝着夏侯儒拱手行礼说道,“不管这时候西凉之事到底是西川之人的手笔,还是西凉真的只是机缘巧合,对于我们来说都没有关系!
我们要的只是将羌氐之人刚刚兴起来的野心给扑灭了就可以了,他们的脸有些太大了,他们的野心也生长的太快了,所以他们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而且这次,我们不能再如此这般依靠着什么计谋了,而是要用硬碰硬的现实,将他们的野心击败。
另外....小子不敢确定,他们的野心能够被扑灭多久,或许三年,或许五年,或许二十年,或许是两代人,但是某家知道,除非找到将这些家伙一举屠灭的办法,否则没有办法将他们的野心完全扑灭。
不过即便如此,我们也能尽我等所能的将他们的野心打压下去,而打压他们野心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用真正的实力,将他们的妄想,全部都无情的扑灭。”
文钦说的话十分的泠然,甚至可以说冰冷,他的语气中仿佛都带着杀气一样,他只是一个半大的孩子,用这种语气说出这些话来,本就显得有那么一些滑稽那么可笑。
但是他的杀气,他语气中带的这些杀气却是没有任何的伪装,那就是实打实的杀气,能够将人冻住一般的杀气。
夏侯儒看着这个家伙,看着这个年轻的小文钦,真的很想问一问他,问一问文钦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杀气。
“你说的,是对的!”最终夏侯儒还是没有问出来,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自己,为什么没有像自己的堂兄弟夏侯尚一样选择那条更加稳妥的路,而是选择了一条最艰难,最危险的道路。
所以夏侯儒有自己的秘密,他也不想知道文钦的过去,他只知道,这个小家伙,这辈子恐怕都会和那些异族不死不休了,或者说,他这辈子可能都会忠于自己心中的那个念想,或许他的念想现在还没有形成。
“将军!”文钦也上前走了一步,然后朝着夏侯儒拱了拱手,“不知道某家的回答,您还满意么?”
夏侯儒看着文钦,再次看着他很久,然后突然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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