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鸡毛蒜皮的破事儿就亲自动手了?”
“怎么,难不成这里面还有什么内情不成?”
蒯蒙看着居高临下,一脸淡然的赵霖,“内情倒是真说不上,屠灭张家的时候不是已经说了么,张家勾结叛逆,证据确凿,杀之以正大汉之律法,安南阳之民心!”
“小侄儿,说这个有意思么?那张程老鬼和侯音恨不得一见面就弄死对方,侯音死了,张程老儿大摆了三天流水席,你以为你这个理由有谁会相信呢,是南阳的百姓还是你们自己?”
“某家何时说了...叛逆就是侯音呢?”蒯蒙语气平淡的说出了这句话,让两个一副安然自处的家伙,顿时瞪大了眼睛。
王盼将刚刚端起来的酒樽放到了桌案上,“蒯家侄儿啊,刚刚你这句话,是何意啊。”
“王叔父没听明白么,就是很简单的意思,南阳的叛逆,不是侯音!”
“不是侯音还能是何人?那侯音已经被曹仁将军就地正法了,他的罪行已经定了!”
“我大汉的律法何时可以让一个征南将军来决定了?侯音是否是叛逆,好像应该由魏王来定,不知道魏王何时说过,侯音,乃是叛逆之徒?”
“你等,这是强词夺理!”
“南阳被围困四个月,百姓民不聊生,侯音将城门大开之后,愿意用自身性命来换取南阳的安危,可是最后侯音死了,南阳也惨遭屠戮,曹仁将军现在驻守樊城,他的是非功过自然会有魏王决断。
但是南阳之乱的叛逆,朝廷也好,校事府也好,还是南阳郡守府的田豫将军,都不会放过!”
听着蒯蒙语气中浓浓的威胁,赵霖的眼睛也眯了起来,“你们这是非要重蹈兖州之覆辙了?”
听到赵霖威胁的蒯蒙,突然哈哈一笑,“赵伯父还真是异常的自信啊,不知道贵府之中哪位是陈公台,哪位是鸠虎吕奉先呢?”
“我赵府中人虽然不能和那陈公台作比,但是荆州的关云长也不比当年那鸠虎吕布差上分毫,小侄儿,你可莫要自误啊!”
“所以赵伯父的意思是,樊城的曹子孝和满伯宁便是张超兄弟喽?哈哈哈”
看着肆无忌惮猖狂大笑的蒯蒙,赵霖突然变得脸色有些难堪,他刚刚光想着兖州之乱,但是他却是忘记了兖州之乱能够让吕布这么快这么顺利的将兖州之地拿下,除了陈公台和兖州的世家暗中协助之外,更重要的是,兖州之地的门户被张超兄弟给卖了。
而现在南阳郡的门户外,非但有曹子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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