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豫一见李鍪现在这幅有如白痴一样的脸色,顿时感觉一口气没上来,眼前一阵发晕,若非是田豫自己也算得上是沙场宿将,刚刚非得被气昏了过去不行,他现在越发的觉得,寒门现在没落成这个样子,真是一件幸事啊。
蒯蒙可不管田豫和李鍪之间的心思,自顾自的说道,“学生愿意用候音残党的归顺,来给孙英赎第三条大罪!”
“你打算怎么办?”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说人话!”田豫等了蒯蒙一眼,感觉这个臭小子嘴里没一句靠谱的,成天在自己面前装大尾巴狼。
“咳咳,通过侯夫人母女以及南阳郡城中的百姓来取得大牢里那些人的信任,然后再通过这些人去联系到城外的那些候音的残党,最终将他们唤回南阳郡城,让他们恢复正常的生活,同时也让南阳郡恢复正常!”
“你就这般自信?”田豫看着侃侃而谈的蒯蒙,忍不住给他泼了一盆凉水,“大牢里面的那群家伙,一个个都是死硬之辈,当初他们明明可以逃跑的,但是为了照顾候音的遗孀家眷,自愿被捕进入大牢之中,他们一个个的心,比铁石还要坚硬。”
“就算他们的心真的比铁石还要坚硬,那也是肉长的!”蒯蒙微微一笑,“只要他们的人心还是肉长的,那么学生等人,便能够打动他们,只不过这中间的过程,可能需要田豫将军麾下的白马义从帮帮忙。”
“需要多少人手?”
“不多不多,也就百来人就够了。”蒯蒙嘿嘿一笑,一脸的温柔和善,顿时变得有些猥琐了起来。
田豫却是被他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给弄的呼吸一窒,不禁大怒道,“老夫总共就带来了百余名白马义从,若是都给了你,这南阳郡城怎么守?靠老夫自己拎刀上么?”
“田将军何必考校学生,这南阳郡这么久了,连个看守大门的都没有,若是候音的那群残党真有什么心思的话,恐怕早就将这偌大的南阳郡洗劫一空了,而现在南阳郡安然无事,只能说明,这群家伙从心底里不想来动南阳郡城,甚至可以说,还在暗地里保护这个地方。”
“哼!”田豫冷哼一声,不过也不曾反驳,蒯蒙说的是对了,田豫也看出来了,就凭现在南阳郡的防守,莫说那些候音的残党,便是普通的山贼土匪的,他也拦不住,只能说这么久了,南阳郡都安然无事,候音的余党绝对在暗地里出了大力。
“一百多名白马义从守卫南阳,的确不太现实,既然你有用,那便用吧,不过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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