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英最后改口留下了他的性命,那么只能说,这个家伙的身上有孙英想要学会的东西。
孙英也没有否认,十分大方的认可了刘复的说法,“某只是觉得梅亭身上有很好玩的东西,某家想要学学。”
“什么东西?”刘复真的很好奇,他实在是在梅亭身上找不到闪光点,“难不成你要学学他如何上下其手?”
孙英摇了摇头,不想再搭理刘复这个时而精明,时而莽夫的家伙,而是转头看向了一旁沉默不语的李鍪,“汉隆你觉得呢?”
李鍪歪着头看了一眼孙英,嘴角微微一笑,“这个家伙从我第一次见到他,到现在为止,一共变换了七次面孔,每一次变换的都恰到好处,让人感觉不到任何的突兀。”
“嗯?”刘复被李鍪的话弄的一愣,“这厮还有这副本事?”
“你自己仔细琢磨琢磨吧。”李鍪也对刘复报之以白眼,“刚刚进太守府之时再装昏迷,然后清醒过来之后的洋洋得意,面对侯音的遗孀之时的那副好色之像,面对田豫将军顾左右而言其他的凶狠。
然后再等到田豫将军将某家身旁那士卒斩杀之时的呆愣,以及两方对峙之时的步步紧逼,最后就是刚刚在女监之时的这副样子,从哀求到无奈再到最后的这副样子,七种面孔变换之间,你可发现了有任何不适?”
“他...”刘复歪着脑袋想了想,“某家觉得,这就是因为这厮胆小怕事吧,完全就是他的本性啊。”
“若他胆小怕事,他便不会有色厉内荏的样子了。”孙英直接点破了其中的关窍,“就说他看向侯音将军遗孀时候那种眼神,你以为他真的是急色么?”
刘复大嘴一撇,“难不成不是么?救他这种无赖之人,平素里就是吃喝嫖赌,酒色财气。”
“若他真是这般急色,侯夫人母女当初可是被困在了女监足足一个夜晚,若是他真的这般不堪,那两人怎么可能逃脱的了?”孙英看着刘复一脸的不屑,“千万不要说什么那侯音的遗孀坚贞无比,宁死不屈,就说你当荆南净街虎的时候,对付这种人也有大把的办法吧。”
“那倒是,街头无赖手里的那些药物还真是应有尽...你莫要瞎说,某家那什么净街虎是因为某家能打,可不是做这等肮脏事儿弄出来的。”
“哈哈哈哈”李鍪和孙英被刘复这着急败坏的样子给逗得哈哈大笑,随着这笑声,他们这一天收到的污秽浊气仿佛都一扫而空。
回到了南阳郡守府的时候,已经是天色黄昏了,樊阿先生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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