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那和国让将军来此有何关系?”
“鄢陵候都去关中了,我这个鄢陵候的好友兼同袍,怎可以继续留在幽州呢,所以外调便是老夫唯一的出路,恰巧此时,候音作乱便给了魏王足够的理由。”
“那为什么现在您才来?”李鍪眼神变得有些不对了,“若是国让将军能够早来...早来...”
“早来不了!”田豫摇了摇头,“不弄到这份儿上,执掌校事府的曹丕世子怎么会舍得将南阳郡守这个位置给了老夫呢。”
“校事府乃是魏王麾下最精明的探子,难不成一个世子就能够将魏王蒙蔽了不成?”
“就凭一个世子,当然不可能在校事府一手遮天!”
“既然曹丕世子做不到,那么为何魏王还要任他施为?”李鍪的语气慢慢的变得有些怒火。
“若是曹丕世子不这么做,魏王才真的会失望!”
“为什么?”
“你知道,为什么还要问出来?”田豫含笑看着李鍪,看着一脸怒气的李鍪。
李鍪满脸的怒气在田豫的注视之下,慢慢的平复,慢慢的消散,“某知道,当然知道,不过就是你们这些上位者的游戏罢了,为了你们的那些见不得人的目的,便将百姓的性命,视作草芥一般!”
田豫微微一笑,却是没有再继续多说下去,而是直接前行,直奔那郡守府而去。
李鍪等人跟在后面,看着道路两旁的白布白帆,听着周围那经久不散的低声啜泣,一行人的脸色都变得十分不好。
在田豫等人进入南阳郡之时,不远处的樊城,也发生了一段激烈的争吵。
“曹仁将军,南阳之事历历在目,东里兖此人志大才疏,不足委以重任,当斩杀以祭奠南阳的亡灵!”
樊城的将军府里,一个面色黝黑,带着一抹短须的中年汉子正对着上位的曹仁厉声怒骂,言语之间完全没有对曹仁的丝毫尊敬。
“满伯宁,你说话之前是不是想想一想上下尊卑?是不是先想一想你辱骂的人是谁?”曹仁被满宠这般辱骂,自然也是丝毫不会给他客气,直接拍桌子和满宠对峙起来。
“满宠乃是法家之人,儒家那套乱七八糟的东西老朽不知道!还有,我敬重是那个当年南征北战为魏王而战的曹子孝,是那个豁出性命在吕布手下保住一县之人性命的铁壁将军,不是你这个肆意妄为,杀人取乐的魔头!”
“胡说!”曹仁也怒吼了起来,“那候音不服管教,聚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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