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赌的是他们,赌输了输红了眼哭着求着找某借钱的还是他们,然后再输光了想要赖账的依旧是他们,某做了什么,某做错了什么,某这荣盛赌坊做错了什么,难不成就因为他控制不住自己,他分不清形式,他蠢,某就要去可怜他从而亏了自己?
这世间哪里有这个道理,总不能因为他们是穷人,他们是弱者他就可以如此要求,换句话说,若是他们能够控制住自己这赌瘾,哪怕是仅仅能控制住不让自己输红了眼,他们都不至于沦落到将自己的房子,妻女全部都卖给我们啊,某只是给了他们赌的地方,某的利钱也的确是高了,但是某家从来没有逼着他们借啊,他们哪怕输光了,一文钱不曾借我们的,只要他不闹事,某也会客客气气的将他送出去,并且欢迎他下次再来,因为他是某家的衣食父母啊。”
李鍪被他的这种歪理邪说给弄的半天说不出话来,或许说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辩驳,再或许说,其实从心底里,他也认为这个家伙说的的确是有那么一些道理的,但是今儿自己可不是过来和他探讨赌徒是否值得可怜的。
“既然您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那么没什么事情的话,某便离开了。”李鍪直接起身就要告辞。
“小兄弟这就走了?”那汉子看李鍪要走,一副很吃惊的样子,“哎,某家还以为您要留在这里吃饭,顺带要把某给赶出去呢,实在是,实在是冤枉了小兄弟。”
“也不算冤枉,之前我的确是有这么个想法。”李鍪毫不客气的承认了自己之前就是来找茬的,“但是见到您这么一位,光明磊落的汉子,实在是...下不去狠手啊。”
“既然小兄弟不打算继续和我们荣盛赌坊作对了,那么你今天拿走的钱便是我荣盛赌坊,更是我周昌的友谊了,”那汉子一听李鍪这话,不怒反喜大叫了一声好“不过朋友,也不能一人吃两家,这玩意犯忌讳,您说呢!”
“不懂。”李鍪看着他,淡淡的摇了摇头,“小弟初来乍到,实在是,不太懂周老板的意思。”
周昌呵呵一笑,“小兄弟是个生面孔,这个镇子太小,出不来您这么大的一条龙,兄弟我本不该得罪您,但是事情既然到了这份儿上,兄弟有句话想和您说一下!”
“某不想听!”李鍪打了个哈欠,扭身就要走。
一直占据主动的周昌突然被他这么一句给噎的够呛,但是还是得硬说下去,“你不想听,某也得说!赵老当家的已经死了,昔日的飞虎寨也已经化为了灰烬,小兄弟乃是人中龙凤何必为了一个死人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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