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咱们找麻烦!”王越恼羞成怒的将管宁轰走,然后走到李鍪面前,盯着他的双眼,很认真的问道,“汉隆,你真的决定了么,用你王壮师兄的兵刃?”
“恩,短刀杀人,阔剑防身。”依旧是言简意赅,王越脑子里不禁的在想一句话,“莫不是所有的刺客最后都要走上一条冷冰冰的路么?”
“啊~!”一声惨叫传来,打断了王越的思路,让王越不禁眉头皱了起来“那个孩子,真的就打算走上这么一条路么?”
“审讯,不也是一种手段么?”这次李鍪难得的多说了一句话。
“审讯和虐杀不是同一个意思!”王越的呵斥紧跟着就过来了,李鍪听了之后也不在说话,继续沉默的练功,王越眉头皱了一会儿,也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最后也跟着沉默了下去。
距离李鍪不远处的一套小院子,由于幽州常年战乱,很多村庄都已经空无一人了,这个自然也是如此,所以整个村中都是落叶和尘土,充满了破败的感觉。
但是这个院子不同于其他,大门依旧是残旧的很,但是整个院子的落叶都被打扫的干干净净,院子里的门窗也被擦拭的干干净净的,院子中还摆放着一个石桌,和两张胡床,石桌上放着一副棋盘。
若不是屋子里断断续续传出来的惨叫声,这个院子一定有很多人想要住进去。
“啊!”屋子里一个浑身都是狰狞伤疤的汉子被赤裸着吊在房梁上,嘴里不停的发出惨叫的声音他的小腿前面,还插着一把短刀。
“小贼,有种的就杀了你陈爷爷,别在这做小人行径!”那汉子赫然就是被李鍪等人带走的陈旦。
而他的下面拿着一支笔和一张白帛写个不停则是同样满脸狰狞的孙英。
现在的孙英已经换上了一身宽松的衣服,那用来遮挡脸庞的兜帽也扔了,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将自己的狰狞露了出来。
“入刀寸许,可触骨髓,疼痛不深,却有恐惧之感。”孙英一边在不停的念叨,一边在不停的往白帛上书写,被吊在房梁上的陈旦,听到孙英的念叨却是更加的崩溃。
“小贼,快快将你陈爷爷杀了!莫要折磨某家!”可是大骂的时候,稍微一个用力,又牵动了小腿上的伤口,引来一声惨叫。
“莫要多说了,”孙英将写好的白帛放到一旁,然后伸手拔下俩插在陈旦小腿上的短刀,并仔细的给他清洗伤口包扎好,“你便是某的道,也是某为自己找到的路!”
“什么道,什么路,老子不懂,你个小贼,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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