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其他的东西?”
“魏王根本就不是要取汉中,从始至终都不是要取汉中,否则他当初不会让妙才将军领偏师进军汉中!”
“妙才叔父虎踞关右,让整个西凉都瑟瑟发抖,若非是那刘备使了诡计,怎能斩杀妙才叔父!”
“那鄢陵侯可知你那妙才叔父是如何得了那虎步关右的威名?”
“携数千勇士三天连行八百里直达金城,一战乃可,让那西凉锦马超和那黄河九曲韩遂无家可归,这才让我父王钻了空子用离间计让他们互相厮杀!”
“然后呢?”
“然后那锦马超仗着自己在西凉的威名在雍凉之地赖着不走,还是我妙才叔父只用自己本部人马左冲右突将整个西凉打的如一个破布口袋一样,更是让马孟起狼狈逃窜,平定整个雍凉和关中,从此得了虎步关右的威名。”
“那你也说了,他是凭着本部兵马,奇袭,奇袭,不断的奇袭,夏侯妙才将军最善奇袭,所以让他去取了汉中这没有任何问题,他也如魏王所想,短时间内几乎是拿下了整个汉中地。”
“正是,妙才叔父袭取汉中之法让人不禁眼光一亮,堪称是我军的典范。”
“但是夏侯将军不善守!”田豫有些气愤,“当时魏王身边外将有于禁徐晃二人,内将之中不说新秀曹真曹休,就是你那元让叔父都是防守的悍将,可是为何魏王偏偏用了最不会防守的夏侯妙才?”
“自是因为…因为…妙才叔父拿下了汉中之地,换将不好…”曹彰虽然梗着脖子说了出来但是越说自己的声音越小。
“好了国让,你别那么大的火气,或许事情并非是你想的那样呢。”管宁看着一脸怒容的田豫,出声劝道,“彰世子也莫要怪他,国让也是想到了往事心中有了些许波动罢了。”
“自是不会怪罪,先生将曹某想的太过小气了些。”曹彰毫不在意的摆摆手,看着一杯接着一杯喝酒的田豫,“国让将军他…”
“彰世子对田国让这厮了解多少?”
“某只知道国让将军曾是公孙瓒麾下重将,为公孙瓒驻守北疆让乌桓心惊,为父王守护咱们打的鲜卑丧胆,被我大汉的异族成为北疆战神。”
“那他的过去,你可知道?”
“未曾听过。”
“田国让,也曾是我寒门的俊秀,是当年仅次于志才,奉孝的人物。”管宁也喝了一口酒,看着田豫头上也有了一缕银丝,不禁感慨,“他当年也是风流人物,只是时过境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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