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梦游症的案例国内国外都有,也有免于刑事责任的先例。”
“且不说梦游症算不算精神病,既然那么有名的心理医生都不能完全认同他梦游症的诊断,把最后的宝压在这梦游症上面恐怕不行吧?”雯雯指着我跟馨雅说。
“那还能有什么其他的好办法?”
“能不能这样啊,”雯雯环顾了一下我们几个:“私底下找司法精神病鉴定机构相关人员做做工作?”
馨雅和我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表态。我在这方面没有任何的人脉资源。
“要不还是找老张帮帮忙吧,让他跟他同学邱律师私底下打探一下这样操作可不可行,有不有相应的人际关系。”
馨雅的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包括一直走神的桂梅也点了头。
桂梅当晚在离开我那里之前,径直走向那个三人大沙发开始往外扒拉。
“桂梅你要做什么?”馨雅跑过去,一边帮忙一边问桂梅。
只见桂梅从沙发背后抽出那把失踪很久的木剑递给馨雅说:“麻烦你把这把剑擦一下,然后还是挂到他楼上书房的门上,挂到他书房床铺里面的墙上也行,但一定别忘了。”
那次桂梅到家里的时候,表现出对这把木剑很感兴趣,拿着从楼上比划到楼下,馨雅还笑话她,这么大个人了怎么对那个东西感兴趣。当时没太在意,后来有一天偶然意识到那把木剑没在门上,我曾经问过桂梅,桂梅说她忘了放哪儿了,也就不了了之了。
现在桂梅居然轻车熟路地到沙发背后拿出那把木剑,我怀疑当初这把木剑是桂梅有意藏起来的。
可为什么这么做呢?
也许是觉得怀疑太没有根基,这个疑问只是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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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的人都会得到善良人的同情,我现在就被这样一种怜悯和同情严密包围中。
馨雅是我无罪最坚定的支持者,她几乎经历了我所有的梦游事件,并且一直在监督我进行心理治疗,还按照心理医生的嘱咐加装了门锁和防护栏,所以她绝不认为我会有意识地去做那些事情。
所以当我面临刑事处罚判刑入狱的时候她比谁都着急,更将我当做一个需要同情和呵护的病人,一日三餐,进进出出,公司的事情,几乎都不要我插手,甚至也没有闲暇像过去一样让我给她讲我过去的生活。
雯雯有了孩子以后,母性的一面也越发凸显出来,这件事情之后,每每在公司里见了我,都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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