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的头发,盯着还没好利索的伤痕,眼泪又流了出来:“真对不起你,连累你了,我真不该离家出走。”紧接着又托起桂梅的下巴,在脖子上检查了一圈,转向我想说什么,大概是看到我战战兢兢的样子,把话咽回去了。
桂梅好像还不甘心,趁馨雅把手从她的下巴下面拿开,继续刚才的话说:“你不用带他去看医生,越看事情越复杂。”
馨雅扭过头很生气地盯着桂梅:“你究竟什么意思,每次说看医生你就出来反对,这都什么情况了还不赶紧治疗,难道非要出了人命才算事?”
馨雅是很少发脾气的,桂梅本来还要辩解的,看到馨雅的眼神又改变了主意,梗了梗脖子:“反正听不听随你。”
我在一边看着,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没有资格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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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教授身兼数职,不是你想见随时都可以见得到的。但是汪教授电话里听说了情况后,很惊讶也很感兴趣:“真有这事啊?跟踪监测那么久一点动静没有,怎么突然又出现这么严重的梦游呢?”
毕竟这是打脸的事情,汪教授也很急,征得馨雅同意后我们午饭时间去汪教授参加活动的地方与他见面。
馨雅把复制的完整录像用手机给汪教授播放了一遍,汪教授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摇头。
“麻烦你再放一遍。”琢磨了一会儿,汪教授指示馨雅。
我在一旁手足无措。
“音量,音量调到最大。”汪教授说。
“已经最大了。”
“这个女孩子是谁?”
“我公司一个员工,我不在的时候让她帮忙看着他的。”馨雅只顾跟汪教授探讨,这时才想起看一眼局促不安的我。
“这个女孩子知道你是在梦游吗?”
“她知道他梦游的毛病。”馨雅说。
“她只是听说我梦游,”我补充解释:“但她一直不相信我会梦游。”
“你们注意到没有,这个女孩子被掐着脖子也好,被抓住头发往门上撞也好,头都被撞破了,她始终一言不发,不喊叫,甚至根本就不曾反抗,是不是很奇怪?”
汪教授的这个问题我也注意到了,但是桂梅死活不愿意多说,或者总是像泥鳅一样滑过去。
“也许她可怜他是个病人吧?”馨雅推测说。
“她要是认为他是在梦游,有那么危险的举动,她应该毫不犹豫地把他叫醒才对啊?”
汪教授沉思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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