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鞭子狠狠地击打在地面。
灰升腾而起，迷了明德的眼，让人在那边狼狈的揉眼，却因为手上的脏污，越揉越难受。
杨茜茜见状未出一言，只是冷漠的看着。
他们彼此都明白，在灰不再迷眼的时候，就是该给出答案的时候了。
现在是明德为剩不多的思考时间。
半晌后，明德终于停了动作。
他没有抬头看杨茜茜，而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地面，然后突兀的轻笑出声。
“燕王妃这是什么意思？打算屈打成招吗？”
“死鸭子嘴硬。”
杨茜茜给他思考的时间，是出于他会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的角度。
现在他不配合，那她也不给人机会了，长鞭一挥，落在身上就见血。
惨叫声把院子外路过的下人，都吓得打了个哆嗦，迅速加快了步伐离开。
等到了没人的地方才松了一口气。
“咱王妃性子这么温柔，没想到训起人来这么狠啊，那个叫声我听着心里都发毛！”
年龄尚小的那个丫鬟边说边搓了几下胳膊，小脸皱巴巴的。
年长些的那个，闻言看了一眼杨茜茜的院落，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你到底还是年纪轻。”
“能当上王妃的，怎么可能是温柔之辈。”
“燕王妃待字闺中时，可是京城有名的飒爽女子。”
“别家姑娘学琴棋书画，唯有她与当今皇后习武。”
“特别是咱家王妃那手鞭法，可谓是虎虎生威啊！”
“所以你以后做事妥帖些，别以为王妃看着温柔，就是可以打马虎眼的主子。”
她仔细提点着小辈。
被提点的人也听话，一字一句都记在心里了。
而那边的杨茜茜并不知道自己被议论了，还在想法子从明德嘴里套话。
但是这个人看着挺怂的，没想到嘴不是一般严，都被打了二十来下鞭子，还是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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