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蔹笑得格外的灿烂。
厉承风微微点点头，脸上带着点星星点点的笑意。
“前天的那个，太甜了。”
厉承风猝不及防的一句让白蔹慌了神。
“等等，让我记一下……前天的是……”
厉承风看着白蔹绞尽脑汁的回忆着他说的是什么，心里空荡荡的一角突然就渐渐地充盈起来。
真好啊。
他也不是不能喜欢什么。
他也可以像之前他还小的时候那样。
喜欢小猫小狗，喜欢清淡的食物，喜欢陪着身边的人。
他还没有丧失喜欢的权利。
……
果然还真的让厉少枫和厉承风说中了。
第二天，依旧买的不剩一点。
哪怕厉思甜用最快的时间从国子监跑到了一品芳园。
还是没能赶上。
里面有几个人正在跟王管事交谈着。
“怎么这么快？我明明来的挺早的啊！”
“只能明天来了。”
“走吧走吧，都散了吧，明日早点过来。”
几个人稀稀拉拉的说着话，从厉思甜身边走了过去。
厉思甜眨眨眼，王管事看着她笑着点了点头。
“还是那个刘员外？”
王管事的犹豫着，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是也不是。”
他有些尴尬的笑着。
“今天来了五个刘员外……”
厉少枫傻眼了。
“……一个人买了五次？”
厉少枫试探性地问道。
“不是……是五个人……”
王管事的自己说出来都觉得有些离谱。
厉思甜一直没有说话。
她似乎已经找到这个刘员外是谁了。
不只是第一天的那个。
还有今天的五个。
“王伯，你听谁的？”
王管事的本来就有些心虚，连忙弯腰。
“当然是听您的。”
厉思甜笑了笑，“那好，从明天起，我们这里的糕点不卖给刘员外。”
王管事的愣了一下，叹了口气。
“是。”
所以这是被发现了？
厉少枫有些不理解，“为什么啊？有人买不是挺好的？”
厉思甜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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