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却是更加的难以靠近和凌厉。
傅枭之前说那话不过是随便找的借口,傅司闫这么特意提出来,就是不想给傅枭一点点面子。
在场的人都看得明白,但是谁也不说出来,这两个人合与不合都是好事,笑容反而是真诚了几分。
别人不知道傅枭的目的,鱼七淼是大概可以猜到的,看到傅司闫这么为难对方,她还真的是不好就这么看着。
毕竟还是救命恩人啊,总不能因为不接受求爱就……那也显得她太那啥了,于是她立马出来插了话,“傅先……傅枭,你和傅哥哥去楼上书房谈吧,我们就不掺和了。”
鱼七淼会插话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尤其是傅司闫足足盯了她三十秒才冷笑着移开视线,率先起身对着鱼父一个颔首表示打扰。
随后直奔二楼书房去,傅枭对着鱼七淼笑得一个灿烂,看得元老爷子恨不得一个鞋拔子扔他脸上。
好好一个大男人,笑成这样真是太娘了。
鱼七淼只觉得自己越发尴尬,找了个借口钻进厨房去了,她又熬了好几个小时把一群人全都送走以后,才瘫坐在沙发上喘气。
如同这样状态的还有鱼父和鱼母,夫妻二人看向鱼七淼的眼神都变了,三人对视一眼,齐齐发出感叹。
“真是太尴尬了!”
“好尴尬啊。”
“这局面真是尴尬症都要晚期了。”
说完这话,三人又是相视一笑,随即鱼七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看到鱼母变化的脸色对她情况不利,赶紧爬起来一溜烟儿跑掉了。
随着傍晚夜幕拉下来,夜色很快用漆黑侵袭了整座城市,所有地方都灯火辉煌起来,呈现出一片和乐融融的景象。
这个世界既然存在光明,也会存在黑暗,黑暗的范围和深度也不是想象可以达到的,这也是白秋伊从未想到过的事情。
没有傅司闫的保护之后她就是一朵飘在大海里的浮萍,随时有沉没腐烂的危险。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得周围的环境比一个人飘荡在大洋中间还要危险可怖,她整个人瘫软趴在地上只能勉强撑起头来观察四周。
身子底下是恶臭的水流淌,头顶和四周的墙壁上更是沾粘着各种黏糊糊的不明物,时不时滴在她身上,恶心得直让人干呕。
“呕,救命啊,救命啊!”白秋伊凭着微弱的光芒终于猜到了自己身处的环境--一个下水道井盖的下方。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从家里出现在这里,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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