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草动,我们立马就能得到消息。”盯着柔族人不是问题,月卫中有人有是那个军师的护卫。
五日后,李副将风尘仆仆的回了罕都,带着那一封定北侯亲写的密折,想到定北侯交代的将密折交给李相,可是罕都哪里还有李相府,纠结之下,李副将还是决定去李相那
里碰碰运气,万一李相管这件事呢。
事与愿违,李副将连李府的大门都没进得去,自从赋闲在家后,这一月的时间,李相都是谢绝访客,每日都在府中养花逗鸟,陪老妻教幼孙,无论是谁登门,都被他一一拒了。
“我家老爷说他已经不再是那一番天地的鸟儿,您的事情,他无能为力,请您回吧。”李府的掌柜恭恭敬敬的说道。
这些日子,这样的事情做了很多,自从他家老爷致辞,登门的访客是络绎不绝,不过他家老爷都没有见。
一听李相不愿插手这件事情,李副将颓废的说:“多谢,请管家转告李……老今日是小子唐突了,请李老海涵。”
得到了答案,李副将也不好久留,身上的那一封密折关乎的是潍城将士的命,他不敢有半点儿耽搁,只能去想别的办法。
眼看着李副将转身离开,管家突然开口说:“我家老爷说了,整个罕都不知我们一个李府,罕都太大,也许你是认错了门儿吧。”
李副将转身想问个明白,大门却已经关上了,最后还是只能垂头丧气的回了住处,他知道 管家最后说的那句话,肯定是李相对他的提点。
绞尽脑汁的想了大半夜,在眼睛快要合上的时候,李副将脑海里闪过精光,李府,整个罕都不止一个李府,认错了门儿,这么简单的话,他怎么就没想明白呢,罕都姓李的可不止李相一家,朝中大臣中姓李的,对了,御史大夫姓李,就算平日里和文官交集不深,李副将也知道李御史是一个刚正不阿的人,奏折进了他的手里,这件事情就铁定会被搬上明面儿上。
躺在床上的李文虎决定明日去李御史的府上碰碰运气,御史本就是参别人的,听说最近这些日子,那一位新上任的户部尚书得罪了许多的人,只要有人参他,肯定有的是人跟着泼水。
第二日,李文虎早早的到李御史府,掐着上朝的时间,李御史一出府就被李文虎拦下,将手中密折奉上,说了说潍城粮草迟迟未到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潍城的紧急形势。
遇到这种事情,李御史身为御史大夫,岂会放任不管,满口应下说:“简直岂有此理,如此国之大事,竟被一群乌合之众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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