霾,一副敬重的神色说:“李相,您可是皇上倚重的丞相啊,文仲最敬佩的人就是您,当初文仲参加科举的动力就是李相您,哪怕是为了皇上,为了靳国,今日文仲的话却有不敬之处,请李相看在文仲一腔忠君爱国之意,不要与文仲计较。”
廖文仲是寒门子弟,当初为也的确以同时寒门子弟的李相为榜样,只是入了官途,渐渐的迷失初心,在官场浮沉二十载,才堪堪三品兵部侍郎,和李相坐火箭般的升迁速度,他只能算得上是骑的小毛驴儿。
罕都遍地是权贵,一个小小兵部侍郎,连那些权贵的看门狗都比不上,受尽了人情冷暖后,心态渐渐的发生了变化,对李相早就已经不是崇拜,而是嫉妒和恨。
可是他只看见了李相的地位和升迁速度,没有看见李相曾经的拼命和遇到的开明、慧眼识珠的皇帝。
看着李相垂老的模样,勾起冷炀心底的往事,当初是李相据理力争、以死相逼,皇祖母才渐渐的放手朝政,才有了自己的亲政,想到这些,冷炀看向李相的眼神也柔和了不少。
可是廖文仲的话一出,冷炀脸色突然变得难看,看向李相的目光就不在那么的和善,反而过了两分猜疑和怒意。
在冷炀的人心里,李相辞官就是为了逼迫自己,既然如此,那自己就成全他李思域的颐养天年的想法,他是皇帝,整个靳国的主宰,没了李相,还有唐相,吴相,有的是人对那个位置趋之若鹜。
看着一脸崇敬之意的廖文仲,兵部尚书心里陡然明白他使的是什么手段,想不到自己的兵部藏了一个这般奸诈的小人,今日直谏的人若是自己,他恐怕会更加的肆无忌惮吧,毕竟没了兵部尚书,他那一个侍郎不是能更进一步吗?
“好得很,这就是朕的肱骨之臣,到头来却以乌纱帽对朕紧紧相逼,李相,你这个丞相做得可真是好啊!”想到自己身为帝王竟被臣子威胁,心底那点儿对李相仅存的看重消失殆尽。
历经三朝的李相,看着皇帝散发的震慑,跪在地上依旧直挺着略微清瘦的背脊铿锵有力的说:“皇上所言甚是,武帝曾说老臣是他的左膀右臂,是他的第一臣,先皇驾崩时曾说得臣是一生之幸。老臣经历了三朝三帝,皇上之言,老臣还是当得起。”
李相一开口就是武帝和先皇的夸赞之词,连皇帝也无法辩驳,谁敢说武帝和先皇看错了人,这一个哑巴亏,他是吃定了,即使李相退隐,也只能以礼相待,今儿之事若是传出去,世人只会说自己这个皇帝是昏君庸才。
想起父皇驾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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