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是否一样,我在唐暮的时候,每年的宫宴都是必须参加的,无论父皇如何的宠着我,到了宫宴那一日,我也必须守着规矩,不过我们唐暮的宫宴倒是不无聊,歌舞吃食无一不精致。”七月满口应下,向乔欲说着她关于唐暮宫宴的回忆。
说起唐暮,七月的情绪明显低落了,俊秀的眉头锁上了愁绪,虽然乔欲是属于没心没肺的,但是他也知道这个时候他不适合开口,一个人作鸵鸟状缩在一旁默默的消灭着面前慢慢一堆的吃食。
乾坤殿,冷炀紧锁着眉头。
“她果真这样说?”声音中蕴含着威严和猜疑,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加身,看上去更加的有气吞山河之相。
暗卫第一时间将萧阳和乔欲的那一段对话传到冷炀的耳朵里,不过没有天牢里萧阳和我郭容涛一家人的对话,天牢森严,连暗卫都找不到缺陷之处。
龙椅上的冷炀轻轻的按压着脑袋,心里将乔欲暗骂了八百遍,他不止一度认为韶阳大长公主生的乔小四就是专门克自己的,从小到大净惹些麻烦事儿,你说他和谁交朋友不好,偏偏要和唐暮的萧阳公主,去天牢就去天牢,朕也不追究了,可是偏偏要提起宫宴,真是头疼。
“乔欲,又是乔欲,他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一副吊儿郎当不懂事儿的小孩子心性,算了,着内务府给清月台送一张帖子吧。”事情到了这个份儿上,他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了,一张帖子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乔欲和萧阳是什么性子,他心里还是有数的,前些日子两人闹出来的事情,他还一桩一桩的记着呢,若是自己不赶忙送上一张帖子,真到了那一日,只会令自己丢脸,恐怕过几日就会闹得满城皆知了。
这些年,自己对乔欲算是纵容了,念着他是韶阳大长公主的幼子,索性就随他去了,只要不惹出违背原则的大事,自己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追究,只是自从萧阳到了罕都,两人不知在何处见了一面就勾搭上了,自己龙案上一大堆弹劾二人的奏折。
只是两人身份特殊,一个是唐暮的和亲公主,一个是韶阳大长公主的幼子,处置起来,自己是左右为难,更令他郁头疼的是两人做的事情还不能深查,一但让刑部或是大理寺的插手,那结果又偏偏合理合法,一堆的奏折,只能随意丢在一个看不见的角落里,眼不见为净吧。
暗卫也是吃过乔欲苦头的人,提起乔欲自然而然的目光中带出一丝惧意:“皇上,乔公子那里的确还是小孩子心性,这些日子属下跟在萧阳公主身边,见过无数次乔公子与萧阳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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