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有六七人呢,主子和暮嫂子旧伤未愈,楼下的大堂是在不是首选,若是能说服掌柜摞出一间包厢,才是最好的安排。
掌柜精明的小胡子一抖一抖的,余光一直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七月一行人,神色为难的道:“小哥儿,你们这不是让我为难吗?楼上包厢里的那些贵客岂是我能够得罪的啊,如果小哥儿一定非要包厢不可,那等晚上的时候,鄙人一定破例给你家小姐留一个最好的位置。”
见掌柜说话振振有词又两不得罪,七月暗骂一声老奸巨猾,晚上的事情谁有说得清楚呢,而且一张嘴是长在了他的身上,无论如何都是他有理。
“阿十,算了,别多费口舌了,掌柜已经说得清清楚楚了,我们不是听不懂话的人,既然大堂没位置,也没有空的包厢,我们又不是仗势欺人的人,更何况我们没有倚仗的势。”七月轻笑着,目光里尽是鄙夷。
若是那掌柜直接毫不讲情面的拒绝了阿十的话,七月还能对她另眼相看,可是他却想得了便宜还卖乖,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情吗?
说着转身就要离开,她就不相信了,整个安州城就只有这一个食味楼,其余的酒楼小馆的膳食难道就不能入口了?
正当七月一行人就要跨出酒楼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声音,喊得名字正是“七月”。
七月迟疑的转身,映入眼帘的正是一袭白衣的何其,丹凤眼灿若星辰,薄唇微启若含朱砂,挺拔笔直的鼻子刚刚合适,静静站立的样子,就是一个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翩翩少年郎。
不过,七月知道他就是一个二货,什么温润如玉、斯文淡雅,通通都是骗人的玩意儿。
“原来是你,你不在安水县,怎么在安州城了?你爹呢?”一看是何其,七月脸上的笑意就没有消失过。
本来路过安水县的时候,她纠结着是否去拜访何家人,何家人也是血龙卫,正想问问他们和云水县的关系,顾虑着安西将军府的人,最后还是放弃了拜访的想法。
“我家只是祖宅在安水县,平日里我也总是住在安水县,我家的生意却基本是在安州城和靳西其余的州府,在安州城见到我也不是奇怪的事情。”在这个地方再次和七月相遇,他是激动万分的。
想到回安州城的原因,何其继续说道:“我爹也在安州城呢,也不知道我爹受了什么刺激,突然事业心爆棚,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掌柜此时已经石化了。这是什么意思,何公子怎么和一个女子如此熟稔,而且两人还提到了何老爷,他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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