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我听他说他爷不中了,我还想着去看看。他非得让我先把事儿给他办了,他才领我去看他爷。我就想他很有可能是骗我的。”
“是骗你的,那还好。那就说明他爷爷身体还好着呢。”余笙话锋一转,“那要不是骗你的,他爷爷身体真的不行了。你再去送老人家一程,然后老人家爱孙子心切,再跟你来个临终托孤,你说你是照顾他宝贝孙子,还是不照顾呢?”
“就是啊!”吕大爷也想过这个方面,“所以我是能不见他就不见他。不然还能咋办捏!”
余笙在想,咋样才能甩开这个郑凯伦。
这会儿正赶上快过年的时间段,路上来往的车辆少的很。这也是吕大爷那么快就发现他们被跟车的一个原因。
也正是同样的原因,他们作为被跟车的目标,太过明显了。
余笙就是想甩开后面那辆车,也甩不掉。
这咋整捏?
余笙搁路边找了个电话亭。
她将车子停在电话亭边上,给桑平打去一个电话。
“我已经接到吕大爷了。你带着东西去那个国道口等着我吧。”
“咱这就走?”倒不是桑平不想走,他就是觉得有点仓促了。
“那个姓郑的开车跟我后头呢。现在就只是他一辆车。我怕时间拖的久了,那到时候来找咱们的就不是他一个人一辆车了。”余笙觉的还是在郑凯伦把消息传开之前,他们两口子赶紧带着吕大爷离开这个地方。“咱们先去江沪。我就不相信他跟车还能跟咱到江沪去。”
“那行吧。”桑平说。
“睨代我跟傅老师、若云姐还有梅阿姨,好好道个别。我先开车去加个油,然后再领着姓郑的兜一圈儿。”
郑凯伦本来也想下车打电话的。他下车后刚拿起报亭的座机电话,就看到不远处余笙已经打完电话然后上车准备开车走了。
他生怕跟丢,立马丢下话筒,匆匆回到了车上。
报亭的老板目光追着他的背影喊骂了两声:“不打电话,你摔我的电话!什么人啊!”
余笙去加油站,给车子加满了油,然后又把车子开上了路。
一直跟车的郑凯伦看到余笙把车子开上了国道而且越走越偏,感觉他们似乎是药出城的样子,他心里一下慌了。
情急之下,他踩着油门一个加速。超车之后,他将余笙的车逼停。
“下车!”郑凯伦面色不善,指挥余笙下车。
余笙只打开了一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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