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你没听向阳还催着梦梦回去吗。”
桑平不以为然:“他俩能有啥事儿。能搁一块儿就搁一块儿,搁不了一块儿就散。就算他俩真的有矛盾,那问题一定不是出在向阳身上。向阳这人,你也知道,实诚的很,是个好样儿的。他这回为了救辛记者他们,差点儿把命搭进去。这要是再感动不了辛记者,那我觉得他俩以后还是趁早分开的好。长痛不如短痛。”
余笙反驳他:“因为感动而滋生出来的爱情,你觉得能维持多久?那时候咱俩,你陪我走过我的人生低谷,我主动跟你提出来要一起发展,你肯定也觉得我那是因为感动才那样说的。之后你连一个准确的答复都没有,就那么消失了。你会有想法,向阳能没有吗。”
桑平真不好意思提过去的事。他也懊恼自己那时候对余笙的态度太过矜持。“你看你,说他俩呢,你又扯上咱俩的事儿弄啥。辛记者不是你,她不见得会接受向阳这个打乡下来的穷小子。就算她接受了,她家里呢?你俩的情况是不一样的。你要是还有家人在世,我那时候还不一定能把你领走呢。”
余笙看他,“这个话,你跟我说有啥用。你得跟向阳说,让他明白才行。”
“行吧。”桑平妥协道,“下回去医院看他的时候,我好好跟他谈谈心事、聊聊人生。”
余笙坚持:“今儿就去。”
“好好好,今儿去。今儿去。”桑平再次妥协。
下午。
趁凉快的时候,桑平开车,带着妻儿,和慰问品去医院,
停好车后,一家三口往住院部去。
住院部的大楼近在眼前,他们看见辛梦搁楼底下哭。
余笙快步过去,扶着辛梦的肩膀。
“梦梦,咋回事啊?”
桑平一手抱着小步,一手提着东西,赶过来用和余笙截然不同的方式向辛梦表示关心:“是不是向阳欺负你了?他是不是看上这儿的哪个漂亮小护士…”
没等他把话说完,余笙就瞪了过去。
不会说话,就不要说。
人哭成这样,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
被媳妇儿凶巴巴看了一眼,桑平神情讪讪,小声向儿子诉说委屈:“你看你妈厉害我呢。”
小步瞥他一眼,那小眼神儿里就写一个意思——
你活该。
辛梦哽咽道:“不是因为私事,是因为工作上的事。”
余笙体贴道:“也是。你出来这么长时间了,你单位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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