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前去打扰二老清静。
桑平领着桑建邦去上坟。他故意没有骑车也没有开车,沿路从家走到父母的坟头前。
桑建邦连这点考验都吃不消,一路上没少抱怨。
桑家父母的坟和老大哥桑建平的坟都搁一个地头上,二老的坟头紧紧挨在一起。老大哥的坟离得也不远。搁这片乡下没有立碑的风俗,三座坟头前都没有墓碑。
桑平单膝跪在二老的坟前,点燃了一沓冥纸,嘴里念念有词:“爹娘,我又来看你们嘞。上回我来跟你们说再来就把你们的小孙儿也抱来。等你们老三儿媳妇儿出了月子,我跟她一块把你们的小孙儿抱来,也领着青子和云妮儿一块儿。不过这回我给你们也带了一个人过来。你们的老二儿子回来嘞……”
一听该自己出场了,桑建邦扑通一下跪倒在父母的坟前,话还没说就先撕心裂肺的哭起来。
旁人上坟都是报喜不报忧,桑建邦这儿是一个劲儿的搁二老坟头前吐苦水,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十分卖力。
“爹、娘,你们老二儿子不孝啊,这才来看你们!我以为接的爹的班,搁外头混个几年,就能出人头地衣锦还乡来看你们。他们看不起咱农村人啊,搁单位里他们处处挤兑我,就因为我是农村出身……呜呜呃!我干的好好的,单位革我的职,还把分给我的房子给收回去嘞!爹娘,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年多难过!”
桑建邦捶胸顿足。
桑平搁一旁冷眼观望。
桑建邦的哭诉听上去发自肺腑,他的眼泪看上去也怪真实的,可就是勾不起旁人的同情心。
桑建邦横臂指过来,气势汹汹的向九泉之下的二老告桑平的状:“你们老三儿子混的好啊。他发达嘞,不认我这门穷亲戚嘞。我回来,他连家门都不让我进!”
桑平轻声嗤笑,满眼都是冷嘲热讽。
“你咋不跟爹娘说说你这几年你搁单位是咋折腾的。”见桑建邦哽咽了一下,他轻蔑一笑,“你以为隔得远只要你回来不说,你的那些烂糟事就没有人知道啦?打架闹事,还偷单位的材料当破烂卖,你自己不老实还怪单位同事挤兑你。前段时间你还蹲了几个月的监狱吧。你可是会给咱爹长脸!”
桑建邦摸着眼泪争辩道:“我那是被连累的!一块儿关进去的,就我出来的最早!”
桑平信他个鬼!
桑建邦接着埋怨桑平,“你知道你还不去捞我!”
“你这叫罪有应得。我去捞你?真是可笑。我恨不得牢房关你时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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