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药也捂了汗,歇了一天才勉强恢复些精神。他就是没有桑平好那么快。
桑平能这么快恢复,得益于空间的灵气。这种事情,他当然保密。
“你当我跟你一样?”桑平虽然腿脚有点毛病,但身体素质还是过硬的。“你真该好好练练嘞。我当兵拉练那会儿,比这辛苦多嘞,负重越野比赛,还是搁深山老林里面,我从来没输给过谁。”
听他说的天花乱坠,窦胜就是不信,“你就吹吧。”
“我吹?不信你问向阳去。”桑平说,“想当年,他就是我手底下的兵。”
窦胜哼哼两声,“他是你的兵,当然向着你说话。”
“谁还哄你不成。”虽然窦胜这人很会跟人玩心眼,不过桑平对他还是心存感激的。“我能及时赶回来,多亏了你前面帮我带路。我给你指一条生财的路子,就当是报答你嘞。”
窦胜张大眼睛瞅着他。
看他感兴趣,桑平才接着说:“没有足够的本钱,我劝你还是不要想开矿的事嘞。你要是想搁绥县发展,我建议你盘一家招待所,给人家出租房子。绥县外来务工的人,基本上不是自发去的,差不多都是开矿的老板带去的。带那么些人过去,首先要做的就是解决他们的吃住问题。你搁绥县经营招待所开饭馆,安安生生的干啥都比开矿好。”
窦胜把桑平的话听进去了,但表面上却一副不以为意的态度,“我还以为你能给我指一条啥好路子呢。你说的这些,我都想过。比起做这些营生,我还是想开矿。”
他要是非要这样,那桑平就没有办法了。事不关己,他弄啥要浪费口舌去说服他。
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的生存方式。
何况桑平看得出来,窦胜对挖山开矿这件事有一种强烈的执念。
估计是看别人开矿暴富,窦胜也按耐不住了。
看窦胜前院后院来回窜,桑平提醒他,“你别到处散播病毒嘞。家里都是小孩儿,你要是传染一个,我跟你没完。”
窦胜揣着手上楼,“那我到顶上躺着去。”
向阳从河那头回来,脸色不大好看。
桑平:“咋,没谈拢?没谈拢算嘞。咱们厂子又不差这一单生意。”
向阳去河那头办上次他跟余笙说过的那件事。因为下暴雨的关系,他们盖的一座还未完工的民宅坍塌了。
不管差不差这单声音,这事要是传出去,多少会影响到砖厂的声誉。
向阳说:“我跟那家说嘞,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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