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听到莫晓生在监舍里,一直重复着这句话,所以我敢肯定,这句话就他莫晓生说出的暗语。可是没有人应对,另一个接头人的暗语是什么,我就不得而知了。”
谷野多喜火冒三丈,一巴掌甩在年春华的脸上:“八嘎,只知道这一句和不知道有什么不一样的。”
年春华委屈的看着谷野多喜:“谷野太君,我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拼着受伤才取得了莫晓生的信任,他才肯当着我的面说出接头暗语。我又不可能用强,逼着莫晓生说出和他接头的人应该用什么应对?再说了,我和莫晓生接触还不到十小时,弄到这些情报已经不错了,你怎么还打我?”
谷野多喜的脸慢慢的缓和下来,他需要八路军送到飞虎团的战略部署,他也需要对他们忠心耿耿的狗。
“年先生,是我的心太急了,我们迫切的想找到这个土八路,所以才冲动的打了你。”谷野多喜像条变色龙,温和的安抚着年春华。
“不过这样也好。”年春华极力的讨好他的主子:“你的这个手印,会让莫晓生更相信我。”
“呦西。”谷野多喜笑了,笑的很邪恶。他回身对身后的士兵说:“你们两个,等年先生吃饱后,带年先生到审讯室,脱光他的上衣,打二十皮鞭。”
年春华傻了,张着嘴好久才闭上:“谷野太君,您当时让我刺探情报,可没有说让我挨打呀。我、我不干啦,我不受那洋罪。”
谷野多喜用力的想把他萎缩的左眼睁得大一些,面目狰狞的瞪着年春华:“年先生,你们中国有句成语叫做覆水难收,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你认为还能收回来吗?
“放心吧,只要你对皇军忠心,尽心的完成好这次任务,我会把你提升为侦缉队的副大队长,皇军是不会亏待自己的朋友的。”
年春华有苦难言,看着满桌子的好菜好饭,没有一点胃口。
午饭后,心如火焚的冯寒,才等回了浑身是伤的年春华。
他扶着被狱卒扔到监舍的年春华:“怎么样?要紧吗?”
“疼死我啦。但是老子疼死也不会向小鬼子求饶。”年春华咬牙说道,声音已经嘶哑,这是在他挨鞭子的时候,哀嚎造成的。
“能不疼吗?这狗日的小鬼子,下手忒黑了。”冯寒看着胸前血肉模糊的年春华,不知道该怎样给他处理。
“教官,怎么办啊?小年的胸前已经被打的不成样了。”他开始求助莫晓生。
莫晓生有点糊涂了,他本来是怀疑年春华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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