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的确,叶瑾瑜对于凌芳芳的反感,几乎是毫无理由,反正就是欣赏不了她这样的人。
司慧打量着叶瑾瑜:“记住你这话,她呀……手段厉害着呢,就算在外头拈三搞四,江诸修心知肚明,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把话撂在这儿,等她到了寡妇,根本守不住。”
叶瑾瑜失笑,想着司慧毕竟是老观念,这个年代,哪里还有什么守不守节,不过,她听出了司慧的意思,似乎凌芳芳并不安份,这倒出乎叶瑾瑜的意料,甚至有些疑惑,这是不是司慧对凌芳芳痛恨之下的贬损。
“司慧阿姨,您的咖啡!”于悦端着一杯咖啡,笑呵呵地走了进来:“我就知道,您喜欢我的手艺,真是好品味!”
等司慧接过咖啡,于悦又忍不住嘱咐道:“您尝一尝就可以了,大晚上的,您不睡啦?”
司慧啜了一口咖啡:“睡个什么呀,过不了一会江诸修就会给疼醒,得有人在旁边照应着,我不管,还能有谁。”
“真不去医院吗?”叶瑾瑜问道。
“他在飞机上跟我撒娇,说一定要在家里住上一晚,明天就去医院,”司慧将咖啡放下,眼睛又有些红起来:“这人可恨死了,年轻时拿腔拿调,在外花天酒地,快不行了,才想到已经熬成老太婆的我,这是到最后了,还想折腾我一下。”
叶瑾瑜叹了一声,干脆上去,又抱了抱司慧:“我们都知道,司慧阿姨心地最善良,二叔他一定是后悔了。”
“我用不着他后悔,早死早了!”司慧骂了一句,却把自己的眼泪,也给骂了出来。
于悦坐到司慧另一边,叹道:“刚才辰元悄悄跟我说,大妈妈对他和弟弟最好了。”
“江诸修的儿子得了遗传,都会说好听话,”司慧大约好受了些,这时拍了叶瑾瑜一下:“三天前辰正到了南非,我听江诸修说,他这是过境去马里湾,你是不是疯了,老公去那个鬼地方,你都不管的?”
叶瑾瑜望着司慧,这回轮到她苦笑了:“我要是知道,您觉得会让他去吗?”
“我觉得也不像,”司慧嘀咕道:“你婆婆知道吗?”
叶瑾瑜摇头:“他瞒着我们俩。”
“凌芳芳怎么也过去了?”于悦这时不解地问。
司慧直接冷笑:“我怎么知道,是江诸修后来跟我说,他那个小老婆跟去马里湾做什么慈善了,她倒是会管闲事,不过在沽名钓誉,姓凌的真要是个慈善人,怎么她那俩孩子,成天瞧不见自己的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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