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
“礼成,送入洞房!”礼官首先鼓掌,紧接着迎来了众人最热烈的鼓掌,这是他们对新人最诚挚的祝福,甚至比那些贵重的礼物更真诚!
就这样,冷沐真被送入了洞房,百珍殿也迎来了十多年来最隆重壮观的喜宴!
宁蝾并没有喝太多酒,因为酒会乱性。他已经知道冷沐真怀孕的好消息,所以要克制着自己,不能伤了冷沐真和腹中孩儿。
册后的典礼就在第二日举行,即将做母亲的冷沐真,一改平时的顽劣,在众人面前表现得十分端庄,很快得了瀚国人民的夸赞。
就这样,冷沐真做了瀚国历史上,最年轻的皇后。
而宁蝾,也做了韩国历史上最可怜的皇帝。从古到今,都是皇帝选妃子,有许多妃子半个月都盼不来皇上,这还算好的。
而在宁蝾和冷沐真成婚之后,一切都倒转了。一个月里,冷沐真必须有十五日连续的归宁,晚上也必须睡在冷府上。而宁蝾,因为国事的关系,不能日日去陪冷沐真,只能等着冷沐真“翻牌子”才能见到她。
冷耿原给上官凛修缮了住处,上官凛却没有去住,而是腆着脸面留在冷府。宁愿看宁梨的白眼,也要跟外孙女玩在一起。
就这么过了九个月,到了第十个月,冷沐真顺产了一对龙凤胎,哥哥比妹妹大了一刻钟。
冷族多有孪生兄弟,却从来没有过龙凤胎。
在古代,有龙凤呈祥之说,冷沐真生了龙凤胎,自然人人欢愉,四面八方的人都前来祝贺。
上官凛、宁梨、冷非冥更是高兴得不得了,非要冷沐真留在冷府做月子。
宁蝾实在无奈,只好暂时把国事搬到冷府来做,一边做国事,还要一边伺候冷沐真月子。
这日,正是宁蝾处理国事不在、其他人又还没有起床的时候。
孩子还在乳母那边,估计睡得很死。
冷沐真难得起了一个大早,自己梳妆打扮了一番,便悄悄跑去看孩子。
宁蝾批改奏折十分无趣,两夫妻再次想到了一块,同时出现在孩子房间的门口。
见彼此都是偷偷摸摸来的,宁蝾和冷沐真具是无奈一笑。
“你怎么现在就醒了?”
“你批改奏折又觉无聊了?”
两人同时问出了口,又是无奈一笑,他们的心有灵犀,不必细说,彼此都知道对方的心意。
房间内,乳母正在睡觉,两个孩子则分别躺在各自的摇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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