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所当然,刘麒冷冷一眸,寒光比刀锋要尖锐,“若过于深爱,便是父皇眼中的愚蠢,那儿臣只能轻笑,因为父皇才是最愚蠢的人!”
平时听多了奉承的话,皇帝哪里受不了这种骂语,一瞬怒然,“你说什么?!”
刘麒冷冷一哼,“我不想多说一遍,只想告诉父皇,母后是聪慧之人,她只是过于深爱父皇,所以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母后的死因,六皇弟已经查明,并将证据奉于我。”
皇帝这才明白,“怪不得你突然长了胆子,居然敢毒害朕,原来是替你生母报仇!”
刘麒却不以为然,“不是替母后报仇,而是父皇的报应!父皇杀了那么多人,染得宫闱处处是血,上天公平,父皇如今是遭到报应了!”
“报应.......”皇帝漫念出声,似信非信地笑了笑,“朕从来不听什么报应,那都是胆小之人杜撰出来的东西。不然朕杀了第一个人之后,就应该得到报应了!”
对于忠肃先皇后的死因,多说一句,刘麒便觉得心痛一分。
再不想与他多说,刘麒抬步想走,却被皇帝叫住,“麒儿!”
刘麒止步,却没有回头,只听皇帝软了语气,“这么多年,朕知道对不住你们母子!还有你的亲皇姐,朕杀她时,亦是不忍心的!”
那些都已经过去,凶手再多忏悔,亦是救不回她们的性命。
刘麒不愿多听,抬步又想离开,皇帝一急,便开门见山道,“朕想补偿,立下遗诏,封你做定国侯,如何?”
听出了他的意思,刘麒却不中计心软,只是冷寒一笑,“父皇还不如直接说,朕不想死,你快给朕解药!”
“朕不想死,你快给朕解药!”生死关头,皇帝也只好放下自尊心,用求饶的语气说道。
打从登基为帝,他便没有向任何人求绕过。即便求饶,原以为也会是个大人物,没想到是自己最不看重的儿子!
刘麒自然不会理会,哼哼笑笑,捧着玉玺轻功离开。
这种父皇,他只当今生投错了胎,等天下一定、英年逝世,下辈子他一定要投个好人家!
归还了玉玺,一切都恢复了原样,刘笙的警卫并没有察觉。
没过多久,便见刘笙进来,后头的太监端着一个脸盆。
脸盆里头,盛着清水,清水之间浮着两滴不能融合的血液,那是荣亲王和司徒详的血。
刚一进门,刘笙便吩咐手下,“快马加鞭去一趟凌晟,替朕取一滴司徒族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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