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慌了,跟着犯病的君泽就跑。
奇怪的看了眼地上的玫瑰花,低头去捡起来一瓣,很香,很漂亮,不过这里怎么会出现玫瑰花呢!
阳亦行病了,发了高烧,阳凡打了电话,镇医院里的院长就带着主任过来了,车子停在了院子里。
言小橙焦急的站在一边,听医生跟阳凡说话,听到他就是受了凉,烧退了就没事了之后才放下心来。
君泽二郎没有跟她说阿行到底是怎么发的烧,准确来说,君泽到现在都没有跟她说一句话,她跟他说话他装听不见。
等到医生走了,言小橙才跑去问阳凡,阳亦行在网球场里过了一夜,昏迷了,至于他为什么会在网球场,阳凡也不知道。
言小橙坐在床跟前的地毯上,看着脸色阴沉的君泽,也不敢说话,她知道君泽二郎肯定知道些什么,可也指定不会告诉她。
发呆了很久,她还是试着揪了下君泽的衣服,好声好气的看着他:“君泽二郎,阿行到底怎么了?他去网球场干嘛啊!下了这么大的雪。”
“他自己找死。”君泽冷笑勾唇,冷眼斜睨着她。
言小橙吓得手一缩,委屈的抽了抽鼻子,这么对她干嘛啊,她又不知道呆子怎么了?怎么搞得她跟罪魁祸首一样啊!
君泽知道自己不该怪言小橙,可是看着躺在床上的阳亦行,突然就开始替他不值了,言小橙这个没心没肺的臭丫头,他为她受了再多苦,她也不知道。
况且,阿行从来就没有对她表明过自己的心意,她也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玫瑰被扔,阿行昏倒,肯定昨天晚上发生了他不知道的事情,阿行受了刺激,才会这样的。
君泽中午的时候回去了一趟,言小橙一直趴在床边眼巴巴的瞅着他,清秀的眉皱的紧紧的,心里闷闷的难受。
阳凡让她下去吃饭,中间云皓辰还来了一趟,奇怪的是没有无理取闹也没有吃醋,言小橙觉得他这样很好,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有这种气度,宰相肚子里能撑船,不能小家子气。
下午。
君泽在阳亦行房间里玩游戏看电视,言小橙鄙视的骂了他一句,觉得自己挺对不起云皓辰的,要回家里去看看他有没有怎么样。
温浅落上班去了,言文德昨天晚上出去之后就没回来,大黄欢腾的迎了上来,她问它云皓辰呢,大黄看着阁楼的方向摇尾巴。
言小橙蹑手蹑脚的走了上去,云皓辰正盘坐在座垫上看书,身上披着个大大的毛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