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侧妃娘娘的事情也是咱们可以议论的么?教人听见可不好了。”清漪打断着秋娘的言语。
“害怕人听见么?我已然听见了呀!”一声女声将清漪主仆几人的心神紧紧牵住,清漪回身一看,却是良娣李李良娣。
李良娣不过是在清漪身侧十多步的距离。彼时清漪正在听了旨意往自己的殿阁回去,正巧经过东宫花园。
许是李良娣也是正巧经过东宫花园,又隐在别处,故而清漪没有看见,却是使得秋娘的言语被在另一处的李良娣听了进去。
“妾见过良娣,良娣姐姐万福金安。”
李良娣一双凤眼轻轻睥睨着屈膝拘礼的清漪,眼中含着威仪的光华,好似是漫不经心,只道:“秋来花园风景如画,想来张娘子也来欣赏这美丽景致罢。”
因着李良娣并未示意清漪起身,清漪也只得保持着屈膝的姿势,对着李良娣回话:“回良娣,妾身听了旨意,便想着回自己的阁中了,只是经过花园,不由得驻足欣赏了片刻,不想,冲撞了良娣姐姐。”
李良娣轻轻把玩着手上戴着的玳瑁嵌米珠护甲,那玳瑁护甲上头是极其光滑透着光泽的,恰如李良娣的面庞,极其白嫩,吹弹可破,散发着好气色。
李良娣本就极美,如今一笑,倒是更加增添她面上的甜美气息,就如同新鲜的玫瑰花蜜一样,最是温和甜美。如果不是她的面色在下一瞬间便转变了的话。
“张使女真是会说话,冲撞我,和不敬侧妃娘娘与德惠县主的罪名相比,确实罪责倒小。如今侧妃娘娘抱病,不理东宫中事,我既然身为良娣,便不得不帮着侧妃娘娘料理。这般不敬侧妃娘娘与德惠县主,可是不能不理呢!”
清漪听罢,只在心中暗道不好,忙地对着李良娣跪下,道:“请良娣恕罪,我等并无此心啊。”
此时秋娘才反应过来,对着李良娣告罪道:“良娣恕罪,是奴婢自己说话没轻重,言语中议论提起了侧妃娘娘,与我们家娘子无关啊!”
李良娣只摇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清漪,好似是在面对一件极其不重要的事情似的,语气极其轻淡,只道:“与你们娘子无关?你身为张使女的贴身侍女,你说与你们家娘子说,又有何分别?你固然是难以逃脱罪责,可是你们家娘子既然身为小主,不能起到教导看守宫女之责也是断然不可以忍的。”
清漪心中一动,便知罪责是无论如何也逃脱不开的了。
可是之前清漪参拜齐侧妃之时,眼中分明可见齐侧妃与李良娣关系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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