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兵这么多年回家不过两趟,哪能知道的清楚,要不是这次荫山的邱郡太守倒了台,我也不至于遣到这儿来。”
“你本是荫山军?”
“咱们都是!”那醉醺醺的莽汉忍不住踹了脚篝火,“听说姓张的叫人放风送城,还污蔑武国侯,真不是个东西!”
他一边啐声唾骂,一边伸手揽过温杳肩头。
看看这位兄弟瘦胳膊瘦腿,文邹邹都不像个男子汉:“来,跟哥们喝一杯!”
大家酒劲上头,热热闹闹才好!
“不不不……”温杳眼角抽搐。
兵卒们哈哈大笑,看那大汉揪过温杳的后领子,就跟老鹰提小鸡似的递上酒碗。
啪。
他的手叫人扣住了。
“这一杯,本官替她喝了。”傅辞渊不知何时冷着面色站在了众人身后,一饮而尽把温杳给提走了。
满篝火的兵卒们顿酒醒了大半。
“穿的这是什么?”傅辞渊回偏营没见到人,就看到小姑娘穿了一身小厮的服装跟军营里的大老爷们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
又是衣服又是酒,看来预谋已久。
“我想寻寻有没有从江兴来的人,也许可以探出齐毅的消息。”温杳有些心虚,老实交代。
“你想知道齐毅是怎么逃出荫山消失无踪的,随我来。”留她一人在偏营指不定又出什么花点子。
他领着温杳去了正营,营中几位武将正襟危坐,对傅辞渊是格外谨慎,只是方校尉定睛一瞧——
傅大人出去半会回来还带了个小厮?
不愧是达官贵人的奴才,体态娇小白白净净,光看着就赏心悦目。
这一屋子整日里对着大老爷们的武将不免心生感慨。
“方校尉说,你们派人查了张太守衙内的侍婢和奴才?”傅辞渊入座,敲了敲桌案,示意温杳过去斟茶。
既然是小厮,就得有个小厮的模样。
小姑娘蹙眉,这混蛋仗着身份在拿乔呢,自己还为了“得偿所愿”无可奈何。
“傅大人说的是,咱们寻了荫山两郡府中五十多人才晓得,那齐毅是个狠角色,东窗事发后朝廷为了抓人封锁了三城十八县,他硬是将自己弄成了残废,伪装成流离失所的难民混出了城去。”
温杳手一抖。
烫热的茶水全泼在傅辞渊的衣上。
“你这小厮怎么回事!”那头方湛眼尖,跳了起来,“连茶水也倒不好,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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