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欢闻言,点了点头,那些前辈脊梁从未弯下过,没道理到了他们这一代就要弯下脊梁,剑修之所以是剑修,正是如同手中常见一般,宁折不弯。
迈步走到院中,夫子有些恼怒,在他看来这些剑修一个个都该杀,宁折不弯说的是我们读书人,只不过是被你们剽窃所得,一个个非但不羞耻,反倒引以为傲。
依他所言,剑修应该要彻底灭个干净,将这天下都变成读书人的,最好连那些道士和尚也要敬让读书人。
他知道这一步路毕竟长远,剑修难缠杀不完,就和野火烧秋草,春风复又生是一个道理。
既然如此,那便将这两个小剑修斩杀,多少也能让剑修断些元气。
毛笔书籍本就是他的法器,现如今回归主人手上,所施展出的法术也和在风宁手上全然不同,他只不过轻轻一挥,许百川身上便布满大大小小伤口,原本就破烂不堪的衣衫如今更加,穿在身上如同碎布,而谢清欢相比他就好出不少,衣衫完好,只是双腿已经快要跪地,白露已深深插入地上,剑身只有寸许显露在外。
看着面前两个依旧顽强的剑修,夫子觉得无可救药,也不想再多说些什么,在他眼里如同芥虫一般的人物,既然不服,那就真正杀了。
毛笔激发黑光,径直点向许百川心口,就在他他以为自己将要死去时,身上有一件事物突然光芒大作,散发阵阵波动将毛笔震退。
许百川惊愕看着浮在空中的事物,微微失神,不过很快又如释重负,在离开义庄之前,老道士曾交给他一块木牌,说是会显露出一个人名字,他本以为只能体现出名字,现在看来,竟还有这般功效。
木牌凭风化作人影,正是老道士。
老道士依旧是那副模样,半睡不睡,但在他出现的时候,压在院子中的沉闷气息一扫而空,谢清欢得以站起来。
老道士拍了拍许百川肩膀,露出笑容:“不错啊小子,才这么些时日就能将剑练到这种地步,快要追赶上那位剑仙了。”
许百川感叹道:“终究是生死关头,剑道要是不长进,只怕迟早会死……”
话没说完,看着由木牌化作的老道士,拍了下额头,恍然大悟道:“也不对,有您在,我怕是想死也难。”
老道士轻笑一声,并不作答,许百川是他选好的人,要是没有成长到能救他出来的高度就这样平白死去,以后要是再想找一个,就会极其困难,规则空子只能钻一次,第二次怕是会被那个老东西发现,以后要是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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