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一惊。
焦太医到底用了什么法子劝说娘娘的?连皇上都无法让她改变心意。
孟夕岚垂眸看着被自己扔到地上的手帕,那上面沾上了她嘴上的胭脂,浅浅的桃红色。
焦长卿今儿也许不是来威胁她的,可再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得寸进尺。
他不会是第二个褚静川,他不会起兵造反,不会夺取皇宫,意图篡权!焦长卿没有褚静川那样野心,他只会追逐自己势在必得的东西。可是他是比褚静川还有可怕百倍的人。
他可以悄无声息地夺取任何人的性命。
孟夕岚决心回宫,是时候该和焦长卿有个了断了。
焦长卿用了两天一夜的时间,给皇上带回了这个好消息。
皇上听闻此事,且惊且喜。
“焦太医,朕没想到您真的有办法说服母后!”
焦长卿对上他黝黑的目光,低了低头道:“微臣也是尽其所能!”
长生定定看他,心里突然泛起一丝异样之感。
为何他能说服母后?他到底用了什么办法?
连他这个亲生儿子都束手无策的事,焦长卿却做到了。
三日之后,太上皇与太后伴着浩荡的仪仗队安然回宫。
长生携着后宫妃嫔在太和殿门前迎接。
寒风素雪中,长生朝着父皇和母后跪拜行礼,“儿臣恭迎父皇母后!”
一时之间,大殿之前跪满了人。
周佑宸坐在马车之中,暗暗握紧了孟夕岚的手,神情恍惚不解。
孟夕岚安抚似的拍他一下,继而站起身来,缓步下来。
她握着儿子的手,见他掌心冰凉,便道:“如今正是隆冬时节,万万不可着凉。”说完,她转身把宝珠递来的手炉交给儿子。
长生闻言微微含笑,只觉融融暖意一路从掌心传进心口。
父皇和母后回来了,这宫里才有家的味道。
周佑宸不宜远行,孟夕岚派人先安顿好他休息,方才抽出空来,和儿子叙话几句。
“行宫偏远,母后受苦了吧。”长生陪着母后一起守着父皇,他细细观察父皇的神情气色,只道:“父皇的气色看着不错,人也长胖了些。”
孟夕岚微微点头:“西宫虽然地处偏远,可山上清静,山好水好,很是宜人。”
“儿臣明白,母后是为了父皇的休养,才迟迟不肯回来。”他的语气微微一顿,继而又道:“焦太医能说服母后回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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