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又抚了抚自己的眼角。
她细细地看着自己,想起焦长卿昨日说过的话。
他和她的眉眼相似,到底是有多相似……
须臾,褚安盛进来回话:“娘娘,太子殿下来了。”
孟夕岚收起满腹心事,点头道:“请他进来。”
长生穿着朝服而来,可见是刚刚下了早朝。
孟夕岚已有两日不曾见他,见他略有消瘦,不禁蹙眉:“你看你的样子,怕是昨晚又没有睡好。”
西北的灾情,她也是知道一些的。无奈,国库空虚,朝廷再拿不出银两来救济灾民了。
“儿臣没事。”他的话语迟疑,回头看向身后的宝珠和褚安盛,做了一个摆手的手势。
他有话对母后说,他们不方便留下。
“儿臣听说,父皇的病情加重,母后还曾看过……”
孟夕岚闻言深深看他一眼:“你有话直说,不要和本宫绕弯子!”
长生眸光一沉:“儿臣即位一事,如今已经水到渠成。父皇的病情有变,朝中的人心怕是也要生变!”
原来如此……原来,他是为了这个理由才来的。他在不安,他在担心,而他不安的是那即将到手的皇位,而不是他父皇的病情。
野心……这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的野心。
孟夕岚闻言微微正了正神色,看向长生的眸光深邃无底,幽幽沉沉中夹杂着几分几犀利。
长生见她望着自己,神情微变:“母后,您怎么不说话了?”
孟夕岚没有戳破,目光柔和地看着他,给他安抚:“大事将成,不会有误。你放心……”
长生闻言看她,只觉母后目光深湛,蕴藏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坚定,让人心安。
“时候已到,任何人任何事都阻止不了你。我的太子……”孟夕岚说完这话,伸出手去,牵住太子的手,暗暗用力:“有母后在,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太子登基在即,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专注眼前。”
眼前的人,眼前的事,才是他最需要关心的。
长生眸光微沉,重重点头。
不管何时何地,母后的话,总能让他安心。
长生沉默一会儿,继而又想起什么似的,问母后道:“儿臣听说,昨日焦长卿去过孟家。”
孟夕岚微微垂眸,继而点头:“嗯,本宫让他过去看看。”
母子连心,有些话,她不用说得太明白。
长生神情从容,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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