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是周氏皇族之中,年纪最大的一位王爷。
当年的夺嫡之争,他从未参与过。他一直与南蛮部落交情甚好,而他的手中还有隐藏的兵力。
周佑宸此番亲笔书信,不惜许下承诺。如果吉成王能助他剿灭反贼褚静川,那么,他会给他割城割地,并非他为世袭亲王……换而言之,那些分割给他的土地,名义上虽然仍是北燕的,但他真正的主人却是吉成王和他的嫡系子嗣。
这是他眼下唯一能想到的筹码了。
长生接过父皇递过来的东西,只觉心头沉甸甸的。
“你是太子,是储君,父皇对你一直给予厚望。”
周佑宸一边说一边重重地拍向他的肩膀,沉声道:“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说服吉成王。没有他的帮助,这场仗咱们很难赢下来。”
周佑宸清楚直白地告诉儿子,他们的胜算有多么地渺茫。
长生重重点头:“儿臣明白,儿臣会不惜一切代价的。”
他的目光坚决,不容置疑。
时间有限,长生只能快去快回,带领一队百人的队伍,连夜出发。
从京城到淮州,路途遥远,沈丹知道自己如果跟着一起去,只会成为殿下的累赘。
她不敢跟过去,更不敢多问什么。一个时辰以后,他就要离开了。而她只能把整理好的包袱,仔细收拾一遍又一遍。
长生站在大帐的门口,背对着她,沉默不语。
他可以听见背后轻微的声响,他听得出来她的心里很乱。
长生转身看她,缓缓开口道:“你留在这里很安全。”
沈丹闻言不说话,只是低着头点头。
长生走到她的面前,低下头看她。
沈丹的睫毛微微颤动,明知他在身前,却不敢抬头看他。她怕自己一旦对上他的眼睛,就会忍不住哭出来。
为什么哭?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想哭。
“你等着我回来。”长生一边说一边慢慢抬起了手,指尖轻抚她的脸颊。
她的皮肤微微发凉,不似在宫里的时候光滑。
沈丹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只用自己的脸颊摩挲着他的手背,一下又一下。
长生凝视着他眉眼间的依恋,只是轻轻一叹。
夜深人静,长生披上了一件黑色的披风,身骑黑马,他和他身后的护卫,策马而行,很快就将自己淹没在无尽的漆黑之中。
…
宝珠手持蜡烛,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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