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请大汗保重身体,不要再受伤了。”
她软绵绵的一句话,竟让屠都心中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随后一瞬,他放开了她的手,只道:“吃过早饭就要上路了,你和侍女坐马车。”
他归心似箭,毕竟,对他而言,这京城也不过如此。
无忧的早饭是宫女准备的,仍是按着宫里的规矩来的。
屠都和她完全不同,他吃的是早上猎杀回来的猎物。
他用匕首剔着羊腿上的肉,大口大口地咀嚼着。
无忧早上的时候吃不惯肉,她更喜欢喝粥或是更清淡的食物。
屠都看着她的吃相,只觉她就像是只小猫,像只宠物。
昨晚的事,屠都没有多提,无忧也没有多问。
不管怎样,他们已经是夫妻了,就算不同房也是夫妻。
启程之时,屠都亲自把她带到马车旁边,正欲伸手把她抱起来,却听她摇头道:“臣妾自己可以的。”
如此众目睽睽之下,她不能总是被他抱来抱去的。
屠都微微挑眉,只见她自己一个人有些吃力地踩上脚凳,虽然有些笨拙,但还是迈了上去。
看她的样子,想来一定连马都不会骑。
最后,屠都还是不忘伸手托了一下她的腰,让她稳稳站好。
屠都的手下,纷纷侧目看过来,一时神情各异。
他们还是头一回见到这样的大汗。中原的女子,果然就是有手段。不过一晚的功夫,就迷住大汗的心了。
吴明士站在人群之外,远远地看着这边,包含沧桑的脸上,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笑容。
女人可以兴国,也可以亡国。
大汗狂傲不羁,心里一直空落落的,也该有个人走进去了。
……
自无忧出嫁那天起,孟夕岚便陷入了昏迷的状态。
焦长卿来了一趟又一趟,也查不出来娘娘到底怎么了?
周佑宸急得头疼,每天都要质问太医院,尤其是焦长卿。
焦长卿也是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棘手而麻烦。
从脉象上来看,孟夕岚似乎并无大碍,只是她一直昏迷不醒,就算针灸都没用。
焦长卿看着周佑宸怒不可遏的脸,沉声说道:“皇上,娘娘的脉象并无任何病症。微臣还在继续想办法,还请皇上不要意气用事!现在,就算皇上您砍微臣的脑袋,皇后娘娘也醒不过来。”
周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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