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她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晕厥的状态中,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嬷嬷们见状深知不妙。
若是孟夕岚晕过去的话,她便无法继续生产。
焦长卿必须马上为孟夕岚施针,虽然产房忌讳,但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孟夕岚半睁着眼睛,虚软无力地躺在床上,连挪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当她再度清醒过来的时候,唯一的感觉就是疼。
她的眼前发黑,看不清楚东西,耳朵像是被堵住了一样,隆隆作响。
她觉得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要裂开了似的,骨节一点点地裂开,过程迟缓而煎熬。
这样的煎熬,断断续续持续了很久。
孟夕岚几度晕厥,又几度清醒。她开始渐渐出现幻觉,过去的种种,全都一股脑地堆在她的眼前,纷乱复杂,毫无头绪。
她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就快死了……当意识渐渐失去的时候,连恐惧都变得虚无起来,一切都如萦绕的烟雾,模糊不清,抓不真切。
入夜之后,养心殿内仍是一片灯火通明,周佑宸眼帘半垂,单手抚额,不停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下比一下用力。
他不知自己还要等多久,而最后等来的消息又是怎样?
须臾,焦长卿从里间出来,他的脸色很不好看,躬身上前回话:“皇上,娘娘刚刚苏醒过来,她的情况很不好。”
孟夕岚失血太多,气虚体弱,再这样下去,不出半个时辰,她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周佑宸抬眸看他,微微泛红的眼睛,透着可怕的光:“别和朕说这样的废话!”
焦长卿闻言跪了下来,低头询问道:“如有万一……臣还是要请示皇上,危机之际,到底是保娘娘,还是保孩子?”
周佑宸瞪起眼睛,隐忍的愤怒让他的表情变得有些扭曲。
焦长卿知道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异常艰难,也异常残忍。
“皇上若是保娘娘,那孩子就不能平安生下。皇上若是想要保住孩子,臣在不得已的时候,就必须要亲手刨开娘娘的肚子……”
焦长卿行医十载,从未说过这样可怕的话。
他曾经亲手砍掉过一只病人的手,只因他手上的毒疮溃烂,而不得不砍。可他从未想过要在有生之年,将一个人给开膛破肚。而这个人还是他最在乎的人!
周佑宸听了之后,恨不能亲手将焦长卿的脖子扭断。可是他不能这么做,因为他是唯一可以救孟夕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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