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快请坐。”朝椅子伸伸手,葛建同这才觉得有点唐突,急忙坐下。
娇环葱白玉指拿起茶壶倒入香茶,递了过去:“请喝茶。”
葛建同接过茶水,不解问道:“不知小姐叫我前来何事?”
娇环愠道:“没事就不能请公子来坐坐?”倒把葛建同问住,不知如何作答。
见他憨憨的样子,娇环忍不住笑出了声。
葛建同也跟着傻乐,忽闻一股幽幽异香扑入鼻中,瞬间充满整个房间,让人如居兰室,不由叹道:“好香啊。”
“屋内香料所发,此料掺入越国特产香草,又加入了麝香和乳酪碎末。”
怪不得,有钱人真会享受,葛建同心说。
娇环柔声道:“其实我此次请公子前来,不为别的,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我弹唱曲目,在坐多人却无人知晓,只有公子对曲熟知,当着众人侃侃其中妙处,真谓博学多才。
可怜我们伶人行当从未被人看的起,公子从未表露出半分鄙视,还大加赞赏,从那刻起我就想结交公子。”
葛建同听言颇有得意、紧张、兴奋、焦躁、激动,各种情绪在心中搅动,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俱全,随之与娇环探讨各种曲目舞曲。
娇环深感惊讶对方对于戏曲的熟知。
“看不起你们的人都狭隘,毫无见识,凭借本事吃饭,旁人想学还不及呢。”
“真的?”娇环语气充满惊讶,不相信还有人羡慕伶人行当。
世人大多拿她们当成欢喜的物件,排忧的乐子,甚至为了达到利益目的,成为交换的工具,娇环想此不由眼圈渐红。
葛建同未察觉娇环的表情,继续发表意见,伶人从小坐科学艺,吹拉弹唱样样都需精通,严厉的师父还会教伶人诗词书画。
五年略熟本功,十年才可登台显艺,伶人成名前所下苦工,不比读书人十年寒窗下的功夫少。
他甚至提出,朝廷应设有专门文艺司属,召优伶进入,逢年过节为百姓搭台献艺,举办大型歌舞表演,既可以满足人们文娱生活,伶人又能吃皇粮,拿俸禄,待遇等同朝廷公员。那样世人便会抛去偏见另眼看待。
“公子真会说笑,那有这等好事,简直天方夜谭。”娇环笑吟吟。
“并非不可能,我明年参加科举,一旦考中便可为官,努力几年政绩有了建树,能参与朝仪有机会面圣,定提此建议。”
娇环幽幽叹口气,“公子理想是好,只是不知等到何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