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赵姑娘?”
“给我接骨。”又重复了一便,声音略有提高。
郝新有意整她一整,说道:“皇室贵族做什么都理直气壮,从不懂客气二字?”
“要怎样客气?”
“麻烦,请,不会说?一直以为你们受过高等教育,没想到基本礼节都不懂。跟暗影恶人有什么区别,妄我平时高看你们一眼。”
他的话带着明显攻击性。在门派时深受这些人轻视欺辱,当下将不满涌现出。
“知道你为当初事由耿耿于怀,没想到这么小心眼,跟我弱女子斤斤计较。”她越说越是急,最后带着哽咽,“不接就不接,不稀罕。”想到以后成了瘸子,忧郁和悲伤涌上心头,霎时泪水顺着脸颊留下。
郝新也急了:“你们三番五次为了屁事群殴我一人,戏耍我。现在还说我小心眼。爱治不治,跟我何干。”说完感觉心里特别痛快。
两人各自转过身,谁也不理谁。
过了半响。郝新忍不住扭头瞧去,见赵冉通红双眼,苍白的脸上挂着泪痕,没有半点血色,双唇皱干发紫,好像朵即将枯萎的白莲花。
顿时心生怜悯,寻思之前种种并非她造成,不该矛头指向她。长吁口气缓慢起身,从林内捡了两根椅腿粗的树枝。
“给你接骨,可不许打人。”
噗,赵冉没忍住笑出了声,点点头。想到之前不问青红皂白随手扇了对方一耳光,实在不该,低声赔礼道歉。
郝新以往采药时难免受伤,荒山野外只能自己治疗。加上采药这层关系,跟门派大夫相熟从中学了不少医疗知识,久而久之已是半个大夫,接骨这等小伤不在话下。
他双手刚触碰到对方腿部,霎时觉得对方肌肤嫩滑。心底一阵激荡,急忙镇定情绪,摒弃胡思乱想。凭借以往经验把她腿骨裂缝拼合。
然后将树枝放在左腿两旁,吩咐扶住树枝不可移位。
随即扯下自己划烂的衣服,撕成布条,一层层把伤腿和树枝紧紧捆在了一起。
接骨和树枝捆绑产生的巨大疼痛,使得赵冉上下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眉眼几乎拧到了一起,疼到极处,才发出几声嗯哼。
郝新看在眼里佩服在心。
接好腿骨谁也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
幽谷深林,人迹无踪,不知该往那去。
何况赵冉一腿断骨,一腿外伤未曾痊愈,完全不能自己走动。
郝新不知不觉均皱起了眉头。过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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