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凡闻言，看了一眼杨思茹，也转身走了回来，上了车，坐在副驾驶位置上：“你觉得应该怎么开始查？”
杨思茹也立即道：“按照你之前在会上的说法，我们现在也是去查你这条思路的。那当然是去这两个你说的，有小学同学关系的死者，上的那所学校查一查。”
柯凡的超能力是不能暴露的，所以，他虽然知道凶手就是王西奎，但也不能直接带杨思茹去找王西奎。
只能一步步引导出真相。
杨思茹的这个思路，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所以，柯凡点了点头，道：“行。那我们就去那所小学看看。走吧，开车。”
杨思茹却没有启动，而是转头看着面无表情坐在旁边的柯凡。
柯凡皱了皱眉：“不开车干嘛？”
杨思茹却笑了，还探头凑近了柯凡，眨了眨眼，问道：“我看你啊！你板着一张脸做什么？怎么，还在生气吗？”
柯凡也看向杨思茹，他面无表情道：“生气？我生什么气？”
杨思茹笑了笑：“那好吧。”
柯凡蹙眉再道：“别废话，开车吧。”
但这时，杨思茹却还是没有启动，她又道：“我今天有些累，不想开车，要不，你来开吧？”
柯凡看向她：“是吗？”
杨思茹点了点头，委屈道：“是！今天岳家的案子刚刚完，又进了这个案子，跑来跑去的，我能不累吗？再说，这种时候，开车，不应该是男生开吗？”
柯凡看着杨思茹，道：“行，那我开吧。”
他看了一眼方向盘，然后转身，准备下车，再绕过另外一边去上车。
杨思茹这时却伸手拉住柯凡道：“你干嘛？直接车上交换一下位置不就行了吗？”
柯凡愣了愣，看了看狭小的空间，又看着杨思茹：“不方便吧？”
杨思茹眨了眨眼道：“有什么不方便的？再说，办案讲究的是争分夺秒！虽然这条线，估计也查不出什么。但还是要抓紧时间！你过来，我过去，我们换位置。”
说着，她已经移动身躯了。
柯凡看了看杨思茹，道：“好吧。”
他也移动过去。
柯凡是从下边过去，杨思茹是从前边绕过来。
不过，两个人的身躯在换位置的时候，由于空间的限制，总是不可避免会触碰到一起的。
但柯凡也没有多想什么。
只是，鼻间不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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