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大变都完全认不出来吧？”
“可刚才那个女人，好像一点儿也不认识王西奎的样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王西奎的杀人动机，到底是什么？”
接着，柯凡又看见王西奎又咳血了。
他换了衣服就去了医院。
王西奎的主治医生，是一个名叫华金舜的医生。
华金舜戴着一副眼镜，文质彬彬，但脸色戴着疲倦，头发黑中掺白，有一点儿常年操劳的感觉。
他的的患者不少。
等了一段时间。
王西奎才见到了华金舜。
诊治了一会儿。
华金舜就严肃地对王西奎道：“我让你不要操劳，要好好休息，你怎么不听？再这样下去，你连半年都活不了！”
王西奎笑了笑，道：“华医生，谢谢你的好意。”
“但是，如果一直躺着，就算是活得时间长一点儿，又有什么用呢？”
“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我现在只想到处走走看看，好好玩玩，把以前没有做的事情，都好好做一下。”
“没有看过的风景，也看一下。”
“所以，麻烦你，再给我开点药吧。”
“我不奢求活得多长，我只希望我自己能精力继续好一些。”
“在最后的这段人生，能够好好地为自己活。”
“做一些自己没有做的事情！”
“以前的人生，我都为了父母活，为了子女活。”
“我最后的人生，不想麻木地躺在床上，让人照顾，拜托你了。”
华金舜闻言也沉默。
他看着王西奎，之后，也点了点头道：“好吧，我尊重你的选择。我给你开单。抱歉，作为你的主治医生，我没有办法治好你的病。”
王西奎摇了摇头道：“华医生，您无需自责。我这个本来就治不了。”
“这不关您的事情。是我自己命该如此，没有长命。”
“我不怪任何人，只是想在最后的这段时光里，好好走走看看，为别人活了大半辈子。”
“最后，就让我自私一点儿，为自己活一活吧。”
华金舜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给王西奎开了药单。
王西奎道谢后。
就拿着药单离开。
华金舜看着王西奎离开的背影。
柯凡看着华金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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