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凡抽了一张纸巾，递给柳如茵，笑道：“我们一直在查案啊？”
柳如茵愣了愣：“啊？”
柯凡解释道：“关于案发当天，他是怎么想的，怎么做的。”
“发生了什么，等等。”
“包先生给我们的资料里，巡捕司的人早就问过了。”
“今天我们来这里，而他一直在旁边工作。”
“我们可以一直观察他。这就是我的目的。”
柳如茵眨了眨眼：“啊？就这样？我们来这里大吃一顿，就是查案了？”
柯凡笑着，指了指那边的吕三千，跟青年服务生，道：“你看看，刚才我们不就看了一场好戏吗？你没有观察出来什么吗？”
柳如茵疑惑蹙眉：“我应该观察出什么吗？”
随后她分析道：“哦。吕三千喜欢骂人。”
“说明，他以前跟包先生的女儿的生活，应该真的不太好。”
“他刚才被刺激得，又开始打人，性情暴虐。”
“哥，是不是可以确定，这件事情，应该是有预谋的意外杀人？”
柯凡看着柳如茵认真分析的小表情。
忍不住笑了笑。
柳如茵皱眉：“你笑什么？”
柯凡点头：“对，这件事情，的确不是单纯的意外事故。而是有预谋的意外杀人案。”
柳如茵眨了眨眼，欣喜道：“哥你也这么认为？那我猜对了？”
柯凡笑着点了点头：“是的。你猜对了。这件案子，是有预谋的意外杀人案。”
柳如茵微微仰脸笑：“耶。看来，我还是遗传到爷爷的一点儿天赋的。”
之后，她又道：“那哥，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我们现在没有证据啊？”
“你听刚才那个服务员小哥说的，很多人都在怀疑，是吕三千害死了包先生的女儿。”
“不过，却都没有证据。”
“所以，光知道谁是凶手没用。”
“找到证据，才是关键吧？”
柯凡打了个响指：“你这番话说得，是完全一点儿都没错！”
“既然如此，那接下来。”
“我们当然就是要，开始找证据。”
柳如茵看向柯凡：“怎么找？”
柯凡没有回答柳如茵。
而是转头看了一眼那边乱哄哄的吕三千跟青年服务生引起的纠纷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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