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茶餐厅。
但里面已经没有刘玉琪的身影。
她已经离开了。
柯凡又看了一眼停车位上的自己的法拉利。
随后，向它走了过去。
经过一个空着的停车位的时候，柯凡脚步一顿。
因为这个地方，他在过去里看到了，是之前杨思茹的车停着的地方。
柯凡再次迈步。
来到自己的法拉利旁边。
打开车门。
坐上自己的法拉利。
启动。
调转车头。
就直接离开了这里。
他把法拉利开到湖边，打开敞篷，点了一根烟，抽了一会儿。
之后，柯凡也没有开车回侦探社。
而是转身把车开到了一个酒吧之外。
就是上次他跟王荣录喝酒的酒吧。
不过，王荣录并不在这里，这也正常，王荣录并不是嗜酒的人。
柯凡自己点了酒。
一口气就仰头，干了一大杯。
随后，柯凡拿出手机。
点开通讯录，又关掉；
点开通讯软件，又关掉；
之后，柯凡笑了笑，摇了摇头，收起了手机。
把面前酒保递过来的酒，一口气就仰头，又干了半杯酒。
就在这时。
柯凡的手机响了。
拿出来一看，皱了皱眉，手指一划接通。
电话里，一个有些熟悉的女人的声音传来：“柯凡，我是姚珊珊，上次谢谢你帮我。”
“还有，谢谢你的衣服。”
“我现在就在汇源大厦这儿。”
“不过，你的侦探社怎么不开门？”
柯凡又喝了一大口酒：“哦，姚珊珊？是你啊。我现在在外面。”
随后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姚珊珊道：“我还你衣服啊！”
“上次你帮我的时候，借了你的外套给我。”
“你的外套，还在我这儿呢。”
“不好意思，现在才过来还你衣服。”
柯凡沉默了一瞬，随后道:“没事。衣服你不用还了。我不要了。”
姚珊珊问：“什么意思？你不要了？”
柯凡淡淡道：“那件衣服，你扔了吧。我不要了。”
姚珊珊一愣：“扔了？这可是名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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