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穿鞋。
下楼。
开着法拉利驶离来到了科学城！
科学大厦！
把法拉利停在大厦外的停车场，柯凡径直走入科学大厦。
但想要坐电梯上去，需要过一个电闸门，而这个电闸门需要工卡刷卡才能进去。
以前在外企工作过的柯凡。
自然也明白。
他掏出手机，拨打了之前于碧霞发过来的资料里的雇主的电话。
嘟嘟了几声。
电话才被接通了。
电话里，一个青年男人的声音响起：“喂，你好，我是赵桂东。”
柯凡也开口：“赵先生您好，我是为民侦探社的侦探。”
赵桂东一听，立即也道：“噢，您就是之前于经理介绍给我的……”
柯凡点头：“对。我现在到你们科学大厦了，不过上不了电梯。”
赵桂东又道：“您过去跟前台说一声即可。坐电梯到15楼。”
柯凡挂电话：“行。”
之后，跟前台说了一声，果然，赵桂东已经打过招呼了。
前台小姐姐过来帮他刷了个卡。
还帮他按了电梯。
因为坐电梯也需要工卡。
到了15楼。
出了电梯，走了几步，柯凡看到了‘华东科技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标识。
走了过去。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已经在那里等着柯凡了。
职业装女人打量了柯凡一眼：“柯先生吗？”
柯凡点头：“是我。”
职业装女人带柯凡走进去：“我们赵总让我出来等您。”
柯凡走进这家公司，看了几眼，发现这是一家小公司，也就只有二十个不到的员工，一个个都坐在电脑面前，不知道埋头在忙些什么。
“数据库怎么回事儿？”
“是谁动过数据库吗？”
“等等，让我看看！”
“崩了，赵总，你压测压得太狠了，这都上亿请求了！”
一个个正在相互说着。
柯凡眼珠转了转，问旁边的职业装女人：“你们赵总呢？”
职业装女人指了指，一个脑后的头发有两撮翘起的、正从一个座位跑到另外一个座位的微胖青年：“那就是我们的赵总。”
柯凡看着那此时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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