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杀死的。
说起话来当然不虚。
而这时，杨思茹也是盯着照片，喃喃说着，“对，以钞票的硬度，如果合在一起，是完全有可能的！”
接着，脸色一喜：“我们真的是灯下黑了，一直去大力搜索关于刀子之类的利器，从来没想过这个可能！”
又伸手搭着柯凡的肩膀：“小凡，你怎么想到的？这回，案子破了，我回去就不用挨批了。”
拍了拍：“臭小子，你这回，可算救了我了。”
柯凡看着杨思茹这么开心，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就那么随便一想。”
但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假装淡定道：“身为一个侦探，这些只不过是基本的。”
“小凡，你太棒了！”
却没想到，这时，杨思茹高兴着一伸手又揉了揉他的头发，“好弟弟，谢谢你。”
柯凡身躯一僵。
右手闪电般就抓住了杨思茹的手腕。
杨思茹却看着柯凡，理直气壮地道：“干嘛？现在长大了，姐姐摸摸头都不行了吗？”
柯凡抓住她的手不放，只是冷冷地说道：“你忘了之前打赌的时候，我们说过什么了？叫哥哥！！！”
杨思茹却是脸色一囧，顾左右而言它，道：“你，什么打赌，我忘了！”
“我们有打赌吗？”
“没有吧？”
“那个，你先放手，把我放开！”
柯凡不放。
只是看着她。
杨思茹皱眉：“柯凡，你捏疼我了。”
柯凡连忙放手，道：“对不起。”
“算了，还说要把我当成亲弟弟。”
“还说要当姐姐。”
“你就是这样当姐姐的吗？”
“姐姐不应该诚实一点儿，以身作则吗？”
“就只会耍赖！”
听到柯凡这么说，杨思茹瞪眼回道：“不就是摸了你的头发一下嘛。”
“至于这么生气吗？”
“还有，谁说我要耍赖了？”
“我叫，还不行吗。”
柯凡看着她，说道：“那你叫。”
“哥哥。”杨思茹低头闷闷地挤出来了一句。
柯凡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却还是道：“太小声了，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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