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瞬间刀刃瞬间弹跳而出。
孟玹霖也在第一时间握紧了自己手中的长剑奋力一刺只是当长矛刺出。
于是那人立刻开始将镰刀往后移,然后用力的回旋抛出,这把镰刀就好像一片薄利的巨大圆刃,在攻击面前斩杀出一条笔直的大道。
西风瑟瑟秋意正凉,两个约莫十五岁左右年纪的青年男子正激斗正酣。
一位使着镰刀大开大合,金刃劈风之声虎虎生威,一位使着木剑闪转腾挪却丝毫未见颓势,于刀光之中游刃有余,使镰刀青年久战不下心生急躁,攻击渐失精妙,力道却是越来越大。
最忌气息紊乱,孟玹霖自是明白这些道理,眼见对方一个镰刀劈出,他不退反进脚下一步便欺进对方身前。
镰刀少年情知不妙无奈招数已老,只得弃镰刀后撤,腋下还是挨了对方一肘,结结实实甩出一丈开外,刚想深吸一口气站起来,突然眼前一黑,孟玹霖已如大鸟般从天而降将他直接给逼到了场地的尽头,“可要继续。”
他不到百招就将人轻轻松松的压制成功,也并不逼人太甚给他留了歇息的时间,将温和装得面面俱到。
“孟玹霖乃有大师风范,日后必定会大有所为成为一代侠士。”
其余几个连忙点头,毕竟他们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竟然伪装的如此好,即使在打斗这种勾起戾气的场面中也将自己的本性隐藏在了那副皮囊后。
当然,对自己这么狠的人,也能看出日后必有必大有所为,虽不一定成为侠士。
孟玹霖结束了一场比赛后便又去抽了一个对手。
这次的对手是筑基期八层比孟玹霖的修为高了许多,于是这些人纷纷为孟玹霖,担心了起来。
不过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孟玹霖的修为比他低上两层竟然打得游刃有余,甚至还没有发出完全的实力,和上次差不多,不到百招便将人逼到了边界。
孟玹霖如上一局一般询问道,“可还要继续再打。”
并不是所有人都给他脸面,这人被自己修为的低的孟玹霖打败脸上一阵青白,他眼珠转了转了嘴里放弃了。
再等孟玹霖将自己拉起来的时候,却抬手给了他一掌,这一掌直接打到了孟玹霖的身上,给他逼退到了比赛范围的边缘处。
木鸢歌的双手不自觉的握紧了,周身的气质也越发的冷冽好差别的发散着。
她知道自己的小徒弟虽然表面温和,但内地却也骄傲的不成样,如今被人这么阴了一把,她甚至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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