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躺在软榻上,宽阔的胸膛有规律地起伏,如墨的长发静静流淌在肩边枕侧,他双眼微闭,那一向温和的脸上竟没了多少忧愁,浮现着丝丝笑意,想来定是遇着了好事。
木鸢歌看了一会儿才放下心知道这人安然无恙以后,她点了下孟玹霖平时用的助眠的熏香,做完后她自己眉宇间也终于浮现出了睡意,她催动着阵法离开了。
要是被修真界的人知道催动两个阵法只是为了去看一个人的睡颜,想来会认为这人大概已经疯了。
木鸢歌睡了个好觉但轮到孟玹霖睡不着了,他在人进入房间以后就醒了,一直没睁开眼只是因为这人的味道很熟悉,知道是师尊他便想看看师尊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这是做什么。
他闻到熟悉的熏香后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师尊要是在多待一会儿他肯定就露馅了不过也幸好,师尊没有发现。
他握着胸前的玉佩被熟悉的熏香包围没一会儿竟然也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他这一觉睡得极为香甜,是被人叫醒的,“孟郎,起来了。”
孟玹霖眼里划过一丝戾气,这些人可没有表面那么温和慈祥,有时候他甚至连父母都不想管任孟府像上一世一样消散在人河中。
如今他插手了这件事,自然要把这件事做妥当,不然若是牵连了师尊……
孟玹霖出去的时候大厅已经呆满了人,只在孟老那留下了一个空位,他直接走了过去,甚至没有看这些人,“孟氏一族的人,辞官离开皇城方能保全性命。”
“可,侄子,我们孟氏一族……”
孟玹霖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你们出了事,我并不关心。””
有个人立刻哀嚎道,“大哥,看你养的好孩子,竟然敢对长辈说话。”
孟玹霖直接将手里的剑扔到了桌子上,那剑磕了一下直接出鞘露出了一半剑身,剑神的流露出一股沉重的戾气,一看便知道这把剑吸食了多人的热血。
孟玹霖将剑拿了出来,剑如白蛇吐信嘶嘶破风,又如游龙穿梭,行走四身时而轻盈如燕,刷的一声剑尖已及其喉,一声惊呼,长剑出鞘,直指那人的咽喉,“可听清楚了?”
孟玹霖的父亲一手拍到了桌子上,“放肆,你怎么敢?”
孟老没有说话一只手紧紧的握着拐杖,孟氏一族虽没多大功绩。
但也没有多大错也曾劳心劳命的为百姓奔波过可仅仅一个帝位,竟然狼狈如此,“他愧对于先祖简直无颜面对先祖啊。”
孟父大声斥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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